随着药力化开,陆先生脸上肉眼可见的多了一丝血色,体温也渐渐回暖,只是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一炷香的时间眼看就要到了,陆先生的气色逐渐恢复正常。但即便现在醒来也没时间问话了,何况外面还有一个韩瑞。

 微微沉吟,王文看向那靠墙坐着的高大男子:“你叫什么名字?”

 “高士诚,诚信的诚。”

 “好名字,不知你可愿帮我一个忙?”

 “大人说笑了,小人已是阶下之囚,不日就要赴死,能帮你什么?”

 王文将装着五粒火精丸的瓷瓶递给他,“在我下次过来之前,每天喂他服一粒。作为报酬,你在外面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可以尽量帮你完成。”

 “我有一个儿子……”

 ……

 “王大人,时间到了。”

 王文走出牢房,对不远处战战兢兢的老狱差招了招手。

 老狱差连忙小跑过来,谄媚道:“大人有何吩咐?”

 王文取出两块碎银,“下个月初一就是行刑的日子,最后这几天,麻烦你帮我好好照顾他。”

 这两块碎银加起来有一两半,几天饭食根本用不了这么多钱。不过他毕竟不在这里,给点好处也能让对方上点心。

 老狱差手忙脚乱地接过银子,满口答应道:“大人尽管放心,包在小人身上了。”

 王文淡淡道:“过几天我要来给他送行,在此之前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老狱差毕竟活了这么多年,知道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低着头不敢吭声,余光瞥了眼韩瑞。

 韩瑞面色漠然:“王大人多虑了,狱台司有重兵把守,没人敢在这里闹事。”

 似是回应,似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