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他本人而言，他宁愿不突破也不想再经历那种滋味了。
祁汉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片刻后拍了拍王文的肩膀：“哥欠你一条命，此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连靖玄司的灵医都没能察觉到自己的异常，王文却能轻松治愈，这绝对不正常，但他却不打算深究。
“还有，私下追查阴冥教的事不要再做了。”
“嗯？”
迎着祁汉意味深长的目光，王文心头一凛。
“你真以为做的那些事神不知鬼不觉？”
祁汉摇了摇头：“别忘了，靖玄司已经存在了数百年。我知道你身上有秘密，本来打算此事过后上报，但现在我决定相信你。
只要你不做出危害仙城百姓之事，关于你的一切我会永远埋在心里，绝不透露给第二个人。”
王文深吸一口气，郑重道：“祁哥放心，鹿角城生我养我，靖玄司对我恩重如山，我绝不会做出这种忘恩负义之事。”
“我信你。”
祁汉欣慰点头：“你现在开了几窍？”
听到这话，王文才确认祁汉不是诈自己。
问一个刚融灵不足一个月的人几窍，若不是有的放矢，那就纯粹是脑子有问题。
祁汉毫无疑问是前者。
“两窍。”
即便有所猜测，祁汉依旧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种灵至今刚好一个月，算上融灵刚好旬日一境，这速度委实太过骇人了。
而祁汉不知道的是，对王文来说，两窍也即将成为过去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