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体谅兄弟的人,他从床上取来杯子盖在二人身上也东倒西歪的来到了马厩。

 小厮见这家臣模样的人前来,虽然有所顾忌但是还是害怕这万一坠马牵扯到自己身上按照曹丞相的习惯怕就是斩了。

 可江哲就要来一场三国式的酒驾,一把推开小厮,以他的力道小厮旋即被推开数米连滚带爬。

 见着这人如此孔武有力,或许就是坠马也不会有何伤势也说不定呢?

 马夫赶紧解开缰绳,将其递给江哲,江哲晕晕乎乎的上了马。

 奔驰在城中的大道上,马蹄踏的飞起,城中百姓见一匹棕马横冲直撞哪敢不让,就连沿途分军士也见到这马从州牧府方向驶出,而且嚣张万分,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观点,也就装作没看到。

 马背上风声呼呼,吹着江哲只觉得舒服,就连腰间的玉衣带也被解开随风飘荡,不知何时玉带飘落,还引得一阵哄抢。

 “就是他没错吧?”

 沿途屋顶上两双眼睛盯着这放荡不羁的江哲,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主公说什么就是什么,哪里那么多废话,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找到他的家,然后在做打算。”

 夕阳西下,蔡琰独守空屋,将饭菜热了又热,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眺望着江哲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