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近一大步,少女退一小步,就这样一来一往被逼入了墙根。

 少女的牙齿打着颤,粉润的嘴唇也渐渐失去色泽,她吓坏了。

 “你..你想干什么?”

 江哲一副满不在乎甚至还觉得好玩,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孩子的身体还真贫瘠,平时不会没有好好吃饭吧?

 但是这番眼神在少女看来确实像把她浑身舔过一遍让人虚弱无力,最终缓缓瘫倒在了墙边。

 她的抵抗怕是到此为止了,先前的折腾加上可能从小落下的毛病让她精疲力尽。

 江哲也像她伸出了“魔爪”一点一点的靠近着。

 双眸紧闭,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她可以抵抗的。

 “那个…有啥东西可以包扎一下吗?血好像止不住了去啊喂!”

 “诶?!”少女全然错愕,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姑娘芳名为何啊?”

 江哲看着正在给自己小心包扎的少女,那乌发飘来的阵阵幽香刺激着他的内心。

 少女没有搭理她,只顾着专心于手中的事情。

 简单消毒,裹上细纱,在打上漂亮的蝴蝶结也就大功告成啦。

 虽然江哲还在想着就这么简陋的处理方法,如果哪天感染了破伤风怎么办,在这种没有抗生素的年代怕是多半死路一条。

 “那个..公子..”少女低垂美眸眼神飘飘忽不定,过一会支支吾吾的说到:“您的手应该沾过很多人的血吧?”

 江哲愣了一下,仔细回想自己到这个时代连杀鸡都次数都屈指可数,之前与刺客你来我往刀光剑影,看着精彩却都未伤到对方分毫。

 要不是刺客大腿筋脉被华佗奋力划伤,自己这手上怕是要沾满了自己的血。

 “嗯..你觉得呢?我是那种shā • rén 不眨眼的家伙吗?”

 少女抚摸着他的手摇摇头道:“奴家不知,但是公子的手不像是习武之人倒像是文弱书生。”

 江哲在感受少女手心的温暖时也体会到了她平日的艰辛,小小年纪已经略显粗糙想必平时甚是繁忙。

 “你说的没错,还有你可以把手拿开了吗?”

 江哲微笑的看着忽然羞红着脸的少女,正在离自己越来越远,不禁觉得好笑。

 “你是这府里什么人啊?竟然敢对我这样的老爷如此不敬怕是平时没少挨骂吧?”

 少女知道自己被戏弄了羞愤答到:“我..我平时只伺候二位夫人,别说什么男人就是州牧大人也很少见到。”

 这孩子知道的还不少,江哲来了兴趣索性考考她,“那你知道你口中的州牧是什么人吗?”

 少女来了精神眼神中闪过一丝明亮,“这有何不知?那就是刘玄德大人呐,也是我们这个氏族现在的族长,那是多么仁慈,多么廉洁…”

 赞美之词毫不吝啬倾洒出去,如果不是词穷怕是要把玉皇大帝都给比下去。

 ——好家伙,刘备狂热粉啊?

 这是江哲脑海中浮现的第一印象,的亏自己没把那家伙给砍了,不然这广大人民群众不得闹翻了天,指不定自己哪天走在路上就被人咔嚓了。

 “你姓刘?”江哲终于打断了滔滔不绝的少女。

 话语被截,回到现实中的少女又黯然神伤,“也不知道州牧大人现在可否安好,怕是已经被你们加害了吧?”

 “你听谁说的这些流言蜚语?”江哲一脸无奈。

 “没有嘛?真的吗?”原本面如死灰的少女忽然焕发出了活力,仿佛希望在向她招手。

 在江哲拍着胸脯的保证下,少女终于相信了自己敬爱的刘老板已经“转进”到了他处。

 “呼,太好了,还以为..”

 不知为何,或许是这个消息太过喜人,又或者是积压的悲痛消散的无影无踪,眼眶中的泪花又浮现了出来。

 “好啦好啦,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少女擦了擦眼泪,声音还略显抽泣,“呜…奴家..我..”

 “我知道你姓刘。”江哲看着磕磕绊绊的少女不忍心打断她,“这样吧,既然你还是很难说那我以后就叫你,刘鸡,刘猪,刘猫猫吧。”

 随着爽朗的笑声,少女只觉得自己又被戏弄一番,但是现在已经不用再遮掩哭泣的情感了。

 借着江哲的冷笑话,少女索性大哭起来,这哭声怕是江哲这两辈子听到的最厉害的一次。

 ——或许这家伙很适合“河东狮子吼?”

 将脑海中浮现出的胖大妈以及某个魔性笑声男挥之而去,一阵绵软的触感也落在了少女的脸上。

 房中的衣柜本就没有什么残留的绸缎,这块看起来像手帕一样的东西还废了江哲一番好找。

 在他的呵护下,这个刘姓少女的哭声渐渐平息,神情也逐渐恢复,虽然还带有嗫嚅,想必受到了很多压力吧。

 可是发出那么大动静,早就惊醒了门口站岗的虎豹骑卫士,几名甲士二话不说直接冲进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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