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像现在这样,除了互相攻伐就再也建树,而且随着军队的消耗和规模的扩大素质急剧下降。

 “汉军万岁!”

 不知谁喊了一声,路旁百姓都发出了雷鸣般的呼喊声。

 江哲听到这些赞美的喊声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夏侯杰。

 发现这个笨蛋现在可是神采奕奕,不知道的还以为百姓是在奉承他呢。

 江哲悬着的心可算是放下了。

 ——要是这个小王八蛋以这个为借口曲解百姓的意思,趁机抹黑劳资,岂不是要吃大亏了。

 在震天的欢呼声中,大军渐行渐远。

 跋涉几日,从下邳入城扬,过东海郡,直抵于与袁绍军对峙的前线——北海郡。

 青州现在已经被一分为二割裂开来,曹操势力仅仅控制其一半,另一半自然被袁绍控制在手中。

 为了策应袁军的大举进攻,袁绍的儿子袁熙已经率领军队连续袭扰各郡多时,时长传来某县被攻破,尽遭屠戮的消息,一时间人心惶惶,各县自危。

 …

 北海郡太守府内。

 连日的战争已经搞得太守程笃焦头烂额,案上摆满了下属各县差快马而来的急件。

 “什么!闫县也失手了?完了完了,袁军前锋怕是距离北海府已经不足百里。”

 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太守,身旁一武将不忍进言道:“太守,末将愿意领兵前去迎击敌军,定要杀得那些贼人大败而归。”

 “你还敢提主动出击?你忘了你的顶头上司是怎么死的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程笃的呵斥让那武将不敢再提抵抗的话语,回想起来自己的顶头上司不也是号召各县县兵与袁熙决战时被打的大败。

 不仅自己的小命没有保住,还打的各县不敢再出男丁组成军队,当然太守怂了不愿意下召集令也是一方面。

 “太守!急件啊!”

 门外号兵急匆匆的冲入大堂,门外守卫拦都拦不住。

 程笃挥挥手,示意侍卫放行。

 “是不是又有那个县失陷了?如果是就不要告诉本太守了,下去吧。”

 “不是啊太守,城外有大军是..是..”

 太守大惊失色,差点摔到地上。

 “袁军..那么快就打过来了?”

 “不是啊太守。”传令兵终于喘过气来,“是我们的军队,丞相派人来救我们了!”

 “哈哈,太好啦!”

 太守喜笑颜开,兴冲冲的跑出府外,这速度,这精神头,可不是一般五十多岁人能办到的。

 又一口气爬上城墙,脸不红,心不跳的眺望远方的军旗。

 看的身旁一众文官武将目瞪口呆。

 “将军快快请进。”

 太守牵着江哲的手就往宴会厅拽,都说男女授受不亲,实际上就是男男也是一样。

 但是两个人都在这里位高权重,谁敢有什么意见呢?

 “太守您误会了,我不是这军的主将,旁边这位夏侯将军才是。”

 江哲是实在人,在别人面前自然还是把这个曹老板认命的主将高高挂起才好。

 “算你识相。”

 夏侯杰瞅了他一眼,估计再慢一步怕是真要被参一本了。

 “哦,对对对,夏侯将军快快请进。”

 太守毕恭毕敬,恭迎着一脸骄横的夏侯杰入了上座。

 舞女上厅,歌者奏乐,好酒好菜一应俱全。

 待到宴席散去早已是深夜,夏侯杰只顾贪杯一顿豪饮,早已经喝的不省人事,被左右侍从抬到了寝室。

 既然主宾都走了,其他宾客也各自离去,江哲刚要起身,一只手却直接将其拽住。

 转头一看,原来是太守程笃。

 “将军,请借一步说话。”

 江哲当即明意却还是故意装作不懂。

 “哎呀,陈太守,末将只是偏将有什么事情还请明日再和夏侯将军商议吧。”

 说罢甩头就走。

 太守索性直觉跑到他的身前,双手都死死的拽着他。

 “将军,别人看不出来我还能看不出来吗?请跟我来吧,北海府万户人家性命都在您手里攥着啦。”

 ——算你这小老头识相。

 江哲笑了笑,“那就请陈太守带路吧。”

 内室中,一副地图已经挂在了墙上,“将军,此图上面有着青州各地布防,自然也包括北海,还请速速商讨御敌之策吧。”

 “哇哇哇哇哇…”

 江哲稍微看了一眼这图,基本毫无用处,地形之类的自然不存在,所谓的布防…青州各县兵力都龟缩在城内,防线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陈太守,您这图画的真是精妙绝伦啊。”

 “那是自然,这可是出自大家之手,异常详细。”太守的口中充满了自信,神色奕奕。

 “那么袁军现在都在何处,不知太守是否知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