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的士兵走在返回北海府的路上,目前的作战目的已经达到,甚至可以说是超额完成那么就应该回家休整,让士兵们放松一下。

 连续高强度的作战,无论是何等精锐的士兵也会精神崩溃。

 骑在马上的江哲与吴郎齐头并进,听取着最新的汇报。

 “我们还剩多少人?”

 “回将军,此次战役共伤亡一千人,其中多为弓弩步卒,骑兵损失不大,就是阵线差点崩溃了。”

 “哦,那还行。”江哲点点头,“还有起他要说的吗?”

 吴郎想了一下,“还有一件事,益恩回报在追击溃兵时迎面撞上了临淄城,敌军有些人跑进了城内,我军只能撤退。”

 江哲回忆了一下,“不是说那临淄城又小又破,顷刻间就能踏为齑粉吗?”

 “是啊将军,只是这袁军似乎把他当做了大本营,多加以修缮,成为守卫乐安与济南二郡的要道。”

 “哦~原来如此,按照归复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攻下这临淄城,然后直逼济南与乐安,直接威胁袁军腹地是吗?”

 吴郎见心思被看穿有些不好意思,“将军真是神机妙算,末将什么心思都瞒不过您。”

 “哼哼,那也得等大军休整一段时间,也应该与那坑货程笃商量商量。”

 ——mad,曹老板给了你什么好处?不想着回徐州耀武扬威怎么天天就想着打仗,怎么你靠这个发财?

 敌人威胁以除,军队就不用像去的时候那样天天保持高强度行军,所以回到北海府的时间多了两天。

 大军刚看见北海府的城墙,那太守程笃就带着一众文武出城迎接。

 “哎呀哎呀,将军呐你可算回来啦,快快请进。”

 程笃热情依旧,笑容满面,拉着江哲就往宴会厅去,不过对方好像不领情。

 “程太守,您今天怎能那么高兴啊?”

 “嗨,我先前看到溃军逃回还以为您遭遇了什么不测,但是又想到您英明神武,用兵如神,治军有方,作战勇猛,有勇有谋,定然可以战胜那袁熙之流。”

 太守的手抓的很紧,江哲费了些力气才将其掰开,“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话说夏侯大将军没有回来吗?”

 太守摇摇头说到,“您有所不知,我也询问过这些溃军军士,只是他们纷纷表示自从大军溃退就没人再看过大将军了。”

 ——哇,这家伙不会是挂了吧?还没轮到张大黑喊他两句,怎么就没撑到那集呢?

 江哲故意做出哀伤的神情,甚至努力挤出几滴眼泪,“我们一定要找到大将军,如果真的遭遇不测也要写明奏折禀告丞相他的英勇。”

 程笃也马上附和到:“是啊,夏侯大将军那么好的人,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又是一阵没有营养的寒暄,对比较讨论夏侯杰的生死众人认为还是大吃一顿比较实在。

 程笃也难得大方一回,就连凯旋而归的军士也在城内一并宴请。

 不得不说,这次的宴席还是良心的,太守府内的桌上不仅仅多出了许多山珍海味,就连胡椒也舍得放了。

 哪怕城内的士兵,桌上也有一些酒肉。

 酒过离席,太守又给江哲使了个眼色,这回他没有拒绝,因为也的确有事情要拜托这个坑货。

 “不知道太守这次…有什么大事要在这密室商量啊?”

 “嘿嘿嘿”太守一脸笑呵呵的递给江哲一块绢布,“这上面的东西还请将军过目,如果有什么不妥我们再商量。“

 江哲拿过来一看,马上眉头紧皱,“太守啊,这不是我先前缴获的敌军钱粮吗?粗略估算应该不止这么多吧?”

 “诶,这是什么话,这些是给曹丞相的,至于你我那份…”

 太守转手摸出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一卷竹简。

 江哲看完不禁赞叹到:“好家伙,咱们俩这是五五开啊?太守您真不愧是实在人。”

 “您这是哪里的话,至于城外士兵今天宴席的费用以及伤亡士兵的抚恤都由兄弟我包了。”

 ——好家伙,你个小老头现在都和我称兄道弟了,有你这么大年纪的哥哥我岂不是很亏?

 “程太守不愧是前辈,以后有用得着小弟的地方还请尽管开口”

 就这样,两位“实在人”终于找到了共同的话语,聊几句就哈哈大笑一阵,不过话题还是渐入正事。

 “太守大人,这些钱财本质上都是袁军掠夺百姓的财务,我们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变相“纳税”而已,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再干一票大的。“

 太守当时两眼放光,“守义老弟,你有话就说,在这种事情上哥哥肯定鼎力相助。”

 “不瞒太守您说,小弟想拿下临淄城,彻底夺取齐郡,到那时候通往济南郡的大门洞开,他们的土地我们的钱…”

 “好,此话甚妙,不知道老弟有什么需要哥哥帮忙的地方?”

 江哲和他称兄道弟那么久等的就是这句话,“不瞒您说,我想要人,要兵,要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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