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杰忽然觉得这三人平时自己认为无足轻重的家伙,莫名的有一种亲切感,索性好人做到底,把他们挨个扶起。

 “行了,这些赏赐都是你们应得的,只要好好干,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你们,甚至封个食邑也不在话下。”

 淳朴的男人们也分不清这席话到底是不是画饼,只互相看了看都露出了衷心的微笑。

 甚至从未在众人面前流过眼泪的阿牛,难得抹了两下眼角。

 阿猫眼尖,一眼就看出了那道泪光,“老牛啊,将军赏赐你应该高兴怎么反倒哭起来了。”

 “你切莫取笑我,我是高兴。”

 患难见生死,主仆的关系从未入此和睦,只是不知道这层关系还能维持多久。

 “呦,原来还有活口没死啊。”

 这明显来者不善的话语让四人的神情再次紧绷。

 夏侯杰打量了一下骑在马上的年轻人,“原来是郑益,你刚刚竟然如此出言不逊难道不怕我斩了你?”

 “斩了我?哈哈哈哈,在北海府的时候我都活的好好的更别说现在。”

 郑益神情一变,那眼神就如同世间最凶狠的毒药,揭示了眼前这几人的命运。

 阿牛等人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兵,立马嗅出了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