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为了活命丢弃了尊严,向武大郎跪地求饶。

 他是抱住了小命,却苦了潘金莲。

 她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西门庆又不要他了。

 又没有人收留,她吃饭睡觉都是问题。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也学西门庆磕头如捣蒜:

 “大郎爷爷,奴家知道错了。大郎爷爷,奴家知道错了。”

 一着急,头上手帕掉下来了,她头上本来就有伤口,顿时是血流如注。

 武大郎本来还想在摧残一下他幼小的心灵。

 但是想到回家,没有人给洗衣服做饭,就决定先收下这个免费的佣人。

 “你自己说的,当牛做马!”

 潘金莲听说武植肯原谅他,当即磕头如捣蒜:“奴家一定当牛做马伺候武大官人。”

 西门庆被抬回去之后,命根子是保住了。

 但是原本引以为傲的三鞭,碎了一个,只剩下两个了。

 他一世强人,居然着了武大郎的道。

 他心中的苦恼,可想而知。

 不甘寂寞的他,趁武大郎偷偷出去卖炊饼的时候,悄悄的溜进外婆茶楼。

 王婆自从武大郎上一次捉奸,打了他一个封眼锤,一直怀恨在心。

 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报仇,这回看到西门庆,就一下子看到了希望。

 于是王婆就挑唆西门庆:“大官人自从认了干爷,许久不来看老身?”

 “小可倒是想来,只钟馗太凶。”

 王婆看西门庆那阴阳怪气的声调,知道有戏,就接着挑唆他:

 “大官人害怕钟馗,莫非还心怀鬼胎?惦记你祖奶奶?”

 “日久生情!”

 王婆叹了口气,说道:

 “自从大官人走后,你祖奶奶可苦了,给人当牛做马,面色憔悴。老身看得出来,他没有一日舒坦的日子···”

 他们组成复仇者联盟,一个新的阴谋孕育而生。

 ·······

 武植完炊饼回到家,门没有打开就闻到一股香气袭人。

 接着浓妆艳抹的潘金莲映入眼帘。

 只见她一身穿着大红绸缎衣裳,微露肚兜,涂脂抹粉,就像一躲水莲花一样娇艳。

 武植心想这女的又发什么骚,他假装吃惊:“小潘为何今日打扮如此美艳动人?”

 潘金莲娇羞的说:“我说是为了你,你信吗?”

 “我信!”黄鼠狼给鸡拜年,我信你个鬼。

 “那还不快进来,傻站着干嘛?”潘金莲挑逗他。

 “唉!”武大郎假装兴奋异常的进来。

 进了屋,四盏红烛照的房间灯火通明,弥漫着喜庆。

 窗户上的贴满了红双喜,还花花绿绿的彩带。

 潘金莲张罗了一桌子好酒好菜。

 有他最爱吃的红烧猪蹄,松鼠鳜鱼还有上好的花雕。

 “今天是什么日子?娘子何须如此破费?”

 武大郎大惑不解,都老夫老妻的了,怎么就弄这么一出。

 潘金莲捧着一件大红喜袍,跪在武大郎面前。

 吓了他一跳,连忙扶起她:“又不是过年,你这是干嘛?”

 “对不起大郎,当初我们成亲的时候,你给我那么好的一个婚礼,我却弄得你下不来台,今天晚上我要好好给你补一个完美的婚礼,行合卺之礼!”

 “哦,是这样啊!”

 武植脑海里隐隐约约浮,现出原主娶亲的场景。

 那时候他还是清河县张大户家里的佣人,负责打扫庭院。

 潘金莲是张大户手底下的丫鬟。

 每天晚上,茶余饭后,武大郎和工友们在男生宿舍睡不着。

 他们点头评足,府上谁最漂亮,都说潘金莲最漂亮。

 “你们说潘金莲会嫁给谁?”

 “我说嫁武大,武大每次见到她都偷偷咽口水!”

 每一次提到潘金莲,他们都拿武大郎开涮。

 原主武大郎老实巴交也说不过他们,就只好由着他们。

 没想到一语成箴,有一天女主人找到武植,她坐在堂屋,怒气冲冲。

 一边老爷哭丧着脸站坐在,脸上有一道血痕,长长的就像是鸡爪子挠的。

 下面站着哭的梨花带雨的丫鬟,正是潘金莲。

 她头发蓬乱,衣衫不整,在那里抽泣。

 “夫人,您叫我?”武大怯生生的问。

 对于潘金莲为什么哭,为什么衣衫不整,老实巴交的武大郎可不敢问。

 “大喜啊,大郎。”

 听到女主人阴风洋气的声音,武大郎以为夫人要辞退他,吓得武大郎赶紧跪下:“夫人不要辞退我···”

 “起来,谁说要辞退你?”女主人漫不经心的说:

 “听下人们说,你朝思夜想的想得到潘金莲?”

 得到潘金莲当然是每一个仆人的愿望,武植说他没有当然是骗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