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潘潘,西门大官人说要我杀了你,你说我该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潘金莲瞬间石化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昨天还山盟海誓的西门庆,今天就翻脸不认人。

 这人面兽心的畜生,竟然为了自己活命,让武植来杀了我。

 这登徒子两次骗了我身子,还要骗我的性命。

 世间男儿皆薄幸,我为了他可以谋害亲夫。

 虽说西门庆信誓旦旦,打点好了一切。

 可是事情败露,我唯一担风险的--毒是我下的。

 王婆也只是搭了个手。

 西门庆更是没有抛头露面。

 他们如果不承认,谁也没有办法治罪。

 到时候官府追究下来,唯一要杀头的可就潘金莲一个人。

 潘金莲为了西门庆,可以说是上刀山下火海了。

 可是这个被她当成靠山的大官人,所谓的真男人。

 居然为了活命把他一个女人推了出去。

 这还是人吗?

 简直就是畜生。

 “白嫖了!哈哈哈。”

 “哈哈哈上一次西门庆被打,把潘金莲交出来。现在他又一次把责任推给潘金莲。”

 两次被同一个男人白嫖,事后还把她当挡箭牌。

 潘金莲一下子成了一个笑柄。

 所有的人都鄙视西门庆的为人,没有一点点担当。

 却没有人同情潘金莲,就是这种人,还能白嫖潘金莲两次。

 可见她一天缺了男人,就过不下去。

 这种女人,无论有什么可耻的下场,都是活该。

 不会有人会为这种女人惋惜。

 她只知道用下半身,考虑问题的人。

 潘金莲绝望了,她看着武大郎。

 万一他真的会听西门庆的,当众杀了她。

 只是她不甘心就这样,被西门庆利用:“是西门庆这厮让我做的,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杀就杀西门庆吧。”

 武大郎却若笑眯眯站起说:

 “大官人,lady 潘让我杀了你。你们两个人只能活一个。谁死谁生,你们慢慢选。”

 “你杀了我吧。”两个人还在那里相互推诿,这时传来一声清脆的生音。

 武植回头一看,吃了一惊来人是一个小姑娘。

 她皮肤粉嫩,鹅蛋脸上露着红,目光清澈如水,一袭白色衣衫。

 武大郎多次在女人身上吃亏的这老男人,也忍不住多看一眼

 “白雪回家去,这是你管不了。”西门庆一脸关切的样子,莫非是他相好?

 不像,西门庆妻妾如云,也没见他把谁当回事啊,八成是他女儿。

 “小姑娘欠债还钱,是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武大郎盯着小姑娘问。

 “是!”小姑娘怯生生的回答,她不敢看武大郎,他太凶残了。

 “冤有头债有主,有什么事你冲我来,放了她。”西门庆很显然非常关心这女的,但是摄于武植的淫威,他也不敢上前。

 “他偷了我的女人,你说怎么办?”武植没理他,问小姑娘。

 “父债子还。”

 武植看着小姑娘觉得可笑:“你拿什么还?”

 “我····”

 “危险啊,孩子···”西门庆大喊却不敢上前。

 “你杀了我吧,我爹虽说十恶不赦,但是他生我养我,你不能杀他。”

 武植很失望,他以为小姑娘会说出别的东西来,父债子还就是这个?

 他转过脸来对西门庆说:

 “大官人,我这个人恩怨分明。有事情,在哪里出来的在哪里了,你们的问题当然是,你命根子惹的祸。我再废废了你一个蛋蛋,这件事就揭过去了。”

 想借刀shā • rén ,门都没有杀了潘金莲,这种贱人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给我带来的屈辱,我要在你身上百倍奉还。

 至于潘金莲,我自有办法去收拾她,还用你来提醒我。

 他快意恩仇,要去打西门庆。

 他要废了西门庆的是非根,还阳谷县老百姓一片乐土。

 所有人都不敢上,只有西门白雪张开双臂,闭上眼睛当着武植:“你要杀就是杀我吧。”

 你说父债子还,又不舍得下血本,拿我需要的东西来还,你说气人不气人?

 这让武植很为难,当街伤人,可是要坐牢的。

 在相持中,他的黄金右脚体验卡时间到了,踢人没有过瘾。

 武植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乖乖地见好就收。

 只留下灰头土脸的阳谷十兽,和觉醒的吃瓜群众。

 他知道虽说这些人还活着,都是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

 不会有人在怕他们,在阳谷县他们已经威信扫地。

 他们多年来在阳谷县树立的淫威,已经崩塌了,再也不能作威作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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