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十几天过去了,按照剧情,蒋竹心应该被扫地出门了。

 李瓶儿该把她的万贯家财,往西门庆家搬了。

 武植决定今天晚上带花子虚去试试水。

 李瓶儿和西门庆啪啪的时候,突然看到失踪十几天的花子虚,会是什么表情?

 武植正想着,突然街头人头攒动,有人喊着shā • rén 了,武家又shā • rén 了。“武都头在狮子楼shā • rén 了!”

 “武都头给他哥哥武大郎报仇,去shā • rén 了。”

 “武家又shā • rén 了,老武家就喜欢打打杀杀。”武植翘起二郎腿,没事人一样。

 很快他就想起来,武家要去shā • rén 的不就是武松吗?

 这些天忙的,武植居然把自己口口声声说的亲兄弟给忘了。

 他一个鲤鱼翻身挺坐床上,一拍脑门:“哎呀!这武二郎要坏我大事。”

 都怪自己不好去东京之前,武植母爱泛滥,对着武松一拨秀。

 把他敢动的鼻涕一把泪两行,就是替自己去死也愿意。

 他走之后,自己把这个缺少关爱的兄弟忘得一干二净。

 到底不是亲兄弟,就一起生活了几天,一忙起来就忘到九霄云外。

 这些天自己就想着怎么提升嘲讽值,然后变成高富帅娶李师师了。

 这小算盘打的,好像李师师非他不嫁,李师师马上就要投怀入抱了。

 事实上,他连李师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就为了一个不知道模样的女人,把兄弟忘九霄云外,重色轻友。

 忽略了武松这个不可操控的因素。

 他把西门庆给杀了,这些天就白忙活了。

 西门庆太不让人放心,怪不得今天梦到他,要给自己添麻烦。

 武植把武松给忘得干干净净,武松可不能忘了他大哥武植。

 他从东京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哥哥。

 血浓于水,他于情于理都要先拜见哥哥。

 但是回到家看到,紫竹街的房子住了别人。

 武松还以为哥哥嫂嫂搬家了就问:“原先住的武大去哪了?”

 “武大死了,潘金莲搬走了。”那人见是武都头,不敢多说,也不敢不说,回答的含糊其辞。

 武松从小没爹没娘,是武植一口口喂他吃红薯长大的。

 兄弟俩年龄相差不大,那时候武大也是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由于收入有限,武植就把家里唯一的一点红薯给武松吃,自己吃树皮,草根。

 由于长期营养不良,又是青春期,武植愣是错过了发育最佳时期,身高就维持在哪里。

 而且长时间吃树皮,把周围树皮都吃光了,他又不长个,乡亲们就叫他三寸丁谷树皮。

 那人回答的含糊其辞,武松能愿意吗?

 他一把抓住那人衣领:“说,武大怎么死的?”不然的话就地把你打死。

 那人害怕了,就把在大街上看到潘金莲亲口承认,毒杀亲夫的事情说了。

 还说武大显灵暴打西门庆一顿,就回地府了。

 潘金莲恬不知耻的,去给抛弃他两回的男人做妾...

 武松已经没有心情在听了,如果不是哥哥为了样自己,怎么会那么矮?

 哥哥所受的这种屈辱,其实都应该是自己的。

 现在哥哥被西门庆和潘金莲给害了,他怎么能忍?

 他二话不说,提着钢刀就要去找西门庆拼命。

 武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西门庆家。

 他是武都头每日巡街大伙都司空见惯了,远远的就打招呼。

 但是武松却没有理,只是怒气冲冲往前走。

 到了西门庆家有小厮看见他回来了,情知道来者不善。

 但是来者是客,他们只好硬着头皮来迎:“哪阵风把武都头给吹来了...”

 话没说完,武松打断他,恶狠狠的说:“西门庆在家吗?让他出来受死。”

 小厮本来就被武松的气势吓着了,闻言更是吃了一惊。

 小厮知道他定然是为了武大郎的事情而来,就想敷衍一下:

 “我们大官人不在家,武都头改日再来。”

 这分明是下逐客令。

 一个小小的门子怎么敢对武松无礼?

 这时候武松只是一个打虎英雄,还没有血洗狮子楼。

 你在凶恶也是县太爷治下的一个武官。

 你做什么事情都要在大宋王法办事。

 没错我们老爷是娶了潘金莲,那武大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不要潘金莲了,送给我们老爷。

 县太爷又收了我们老爷那么多银子,把潘金莲的自供书一把火烧了。

 现在潘金莲是西门庆明媒正娶的小妾,西门家的四姨太。

 你武松能打老虎又怎么样?你是衙门里的人,什么事都要按衙门的规矩来。

 话是这样说,但是武松天杀的天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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