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这些天供花子虚吃喝看病也就花了二三两银子,这时候狮子大张口是为了救弟弟。

 西门庆花了二百两银子要武松人头,他要给狗县令五百两银子。这笔钱只能乖徒儿出了。

 “师父说笑了,花子虚是一家之主,奴家如何敢把他赶出家门?师父若要银子花,奴家虽不富裕,还有点积蓄,师父拿去便可。”

 “你说,花子虚是一家之主,谁会信啊。整个阳谷县都知道,花子虚怕你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当日你私通西门庆蒋竹心,他都不敢来捉奸。还是为师替他做主…说三日内要你跪下求我徒儿,可有这事?”

 武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轻描淡写的说。

 眼睛还不忘喵了李瓶儿一眼。虽说是五短身材,但是也真的是很标致,而且水灵。

 怪不得梁中书家有母老虎还有偷腥,花太监身为宦官还要和他偷偷来往,花子虚听说李瓶儿跟西门庆勾搭上肝肠寸断都本想活了。

 果然是人间极品,和潘金莲不相上下。

 只见李瓶儿竟然真的跪下来:“师父说笑了,奴家只是身体有疾病,说了些混账话,冲撞了师父。还望师父原谅奴家年幼无知。今天师父治好了花子虚的病,奴家哪里敢造次。”

 李瓶儿说完重重的磕头,此时此刻他真的相信师父是神人。

 居然可以让一直身子虚弱的花子虚脱胎换骨。

 “我说的是你给老公扣头请罪,给我磕头做什么?”武植没有让她起来,而是喝自己的茶。

 李瓶儿最会善解人意,二话不说给花子虚磕头请罪:

 “奴家前几日病中,言语冲撞了相公,望相公念夫妻一场,莫要乖奴家。”

 “怎么会?娘子快快起来。”这赔钱货,居然这么快就把李瓶儿扶起来。

 我怎么收了怎么个东西做徒弟。

 “师父没有吃饭吧,奴家让下人去做!”

 “不用,快拿钱,为师要办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