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水不忘挖井人,她是出于内心的佩服师父他老人家。

 他老人家的预言纷纷实现了,不仅她心悦诚服的跪在花子虚面前求饶。

 还治好了自己的妇科病,她能不感激吗?

 “那是,也不看是谁师父。”

 “我们要怎么报答他老人家?”

 “报答?开玩笑,师父他老人家半仙之体,神通广大,我们拿什么报答他?”

 “女人。”

 “女人。”花子虚重复了一便才寻摸出味了。

 他二话不说抽了李瓶儿两巴掌:“你特么要把自己送给他?”

 花子虚跟西门庆时间长了满脑子污言秽语,坏思想。

 而且师父虽说谈不上玉树临风但是也颇受女孩子喜欢。

 他大侄女小雪就和师父暧昧不清。

 结合李瓶儿一贯的作风,不由得他不胡思乱想。

 李瓶儿挨了一顿打,换做往日一定要闹得天翻地覆。

 但是她内心里还是想找一个能给自己安稳日子的男人。

 那时候的女人不到万不得已,谁也别想走上邪路。

 她捂着脸说:“你干嘛那么凶嘛,人家只是想给师父买两个女人嘛,啊啊啊。”

 花子虚这才明白,是自己错怪她了,捂着她红肿的脸:

 “你咋不早说。嗷嗷嗷,没事,小宝贝。”

 花子虚跟西门庆都学坏了,都老夫老妻的了,还小宝宝,小亲亲的。

 花子虚果然就买了两个身世清白的姑娘,养在家里还请了嬷嬷教他们礼仪,专等师父回来。

 这两人虽说是小户人家的闺女,但也生的极为秀丽。

 更难得的是,这俩姑娘是一对双生子,生的一模一样。

 当花子虚把姐妹两送给他的时候,他本能是抗拒的。

 但是喝多了,又抗不过两姐妹软磨硬泡,犯了男人都会犯得错误。

 一觉醒来,武植看着身边的一片狼藉的俩姐妹,回味无穷。

 这花子虚还真是我的好徒儿,俩姑娘调教的那么懂事,床下端庄,床上妩媚。

 难得的是,看来这纨绔子弟还蛮上心的。

 武植随意的把把白绢扔下:“看你那么用心的份上,为师就原谅你腐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