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是勾栏中人,又没有明媒正娶。

 他明里暗里勾搭上一些小伙子,都被县太爷发落了。

 每当被县太爷抓个正着,他就一哭二闹三上吊,说是被逼无奈的,

 凡是染指白玉奴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没想到他居然担心武植的安危起来了。

 “你真的不想我死?”武植也很感动。

 “大官人,来日方长。奴家的热身子都给你,留着呢。”

 “我们做一个小游戏,好不好?”

 都这时候了,还做游戏。

 白玉奴很无奈。

 你就那么馋姐?

 我放你走,你不走,可不要怨我。

 “宋江这厮坑你,我可不能饶了他。”

 白玉奴很奇怪,武植是不是给吓傻了?

 一会做游戏,一会报仇。

 还是替我报仇,这不搞笑吗?

 你们都怕县太爷,我却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你走吧,我不会有事的。”

 白玉奴这女人,不知道今夜怎么回事。

 她居然那么关心这个男人。

 “哎,宋江这样欺辱我的女人,我这么能这么容易放了他?你愿不愿意配合我。”

 “可是,现在···”

 白玉奴搞不明白,武植明明在和她做热身运动,这和报复宋江有什么关系呐。

 “我们做一个游戏,你瞬间就会到宋江床上。”

 白玉奴还要再说话,武植却从系统取出一张偷梁换柱体验卡。

 也就一瞬间,她已经被送到宋江哪里。

 这也合该宋江倒霉,他今天用奸计,摆了武植一道,所以说心里飘飘然。

 他一高兴,就把阎婆惜从阳谷县搬来,晚上和他双休。

 宋江和阎婆惜玩的正尽兴。

 没想到,武植一招偷天换柱,就把阎婆惜和白玉奴换了个。

 阎婆惜,一直讨厌宋江不和她的心意。

 今日居然生龙活虎,换了个人一样。

 她也心花怒放:“早先,宋押司都是无精打采,今天你想换了人一样,是不是kè • yào 了?”

 武植心里好笑,还说我是色中饿鬼。

 你连换了个人都不知道?

 他正要点破,突然有人推门而入。

 只见县太爷领着诸多衙役,推门而入:“抓银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