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听到武植的的声音,就像是听到魔鬼的召唤。

 但是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回话。

 他垂手道:“义士,还有何吩咐?”

 武植搂着木头人一样的阎婆惜,用手捏着她的下巴说道:

 “县令大人是不是来找玉奴姑娘的?你看她是不是?”

 见到武植点破这件事,县太爷也只好硬着头皮说:“不是,不是。”

 “玉奴姑娘根本不在我这,你找错地方了?”

 “没有,玉奴姑娘是勾栏的姐儿,大官人即使喜欢,招来便是。”

 这么大方?

 额,老哥,你是来捉奸的。

 你有点骨气好不好?

 武植看着这个没有出息的县太爷,颇为无奈的说:

 “今天小可来到郓城县,承蒙诸位英雄豪杰看中,热情款待。”

 “宋江贤弟就找了,两个姐姐来助兴,我们就不免喝多了。”

 “他说阎婆惜看够了,就把阎婆惜赏我,自己要换个口味。”

 “玉奴姑娘,现在八成在宋江~”

 说到这里,县太爷的脸色都变了。

 他什么丢明白了。

 武植是说宋江正和白玉奴啪啪呢。

 宋江是郓城县街面上大哥啊,他有很多小弟。

 这些小弟看到武植嫖宿了大哥的女人阎婆惜,还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雷横出于义气,就说:“不可能啊大人,就是宋公明哥哥告发的,他怎么可能和玉奴姑娘~”

 “有没有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县太爷二话不说,就带着衙役去了宋江房里。

 宋江和白玉奴忙活的正邯。

 黑灯瞎火的,他们也不知道被武植动了手脚。

 白玉奴只觉得武大官人没有先前威猛,还以为他是出于害怕。

 她甚至都有些鄙视武植了,几次想推开背后的武植:“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改日吧!”

 面对美女的嫌弃,宋江却自我感觉良好:“行,我感觉好着呢!”

 他们正在尽兴,门突然被踹开。

 接着县太爷和衙役,就举着火把走了进来。

 宋江大惊,以他的地位,居然有人敢闯他的房间。

 还是在他和女人交流工作的时候。

 他正要发飙,却看到来的人是县太爷。

 “老爷,您怎么来了!”

 他再看看前面拍着的女人。

 这那是阎婆惜,明明是他昼思夜想的白玉奴。

 “玉奴姑娘,你不是…”

 白玉奴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他啪一下打在宋江脸上。

 她猛然想起武植武的话:

 “我们做个游戏,我把你送到宋江哪里…”

 她顿时满脸绯红,明白了武植所谓饶不了宋江,是怎么回事。

 只是你心也太狠了,居然把我送出去。

 她见到县太爷,大哭起来:“太爷,你可给奴家做主啊!”

 女人都是嬗变。

 本来还含情脉脉的白玉奴,一下子就变了脸色。

 她一边用衣服遮住身体,一边说:“都是这淫贼,他哄骗我说,家里来了贵客,请我唱曲~”

 县太爷再喜欢她,被抓个正着,也不能不有所表示。

 对于白玉奴的解释,他直接就是一巴掌:“去你的!”

 宋江以为没有他什么事了,就爬起来说:“太爷~”

 县太爷一挥手:“给我打。”

 都这个份上了,士兵们也顾不上阳谷县街面大哥了。

 他们端的是县太爷的碗,吃的是衙门饭。

 听到命令,对宋江那是一顿暴揍。

 可怜的宋江,好不容易才从这群如狼似虎的衙役,手里转出来。

 “呜呜,我给武植下套,这么受伤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