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眯着眼,是笑非笑的看着阎婆惜。

 在他的印象里,阎婆惜是和潘金莲,潘巧云并列的水浒三斗银妇。

 武植见识过潘金莲的银且无耻。

 在他看来这三个女人是不分伯仲,都是不收妇道的银妇。

 可是现在就是这个女人,说他在嫁给松江这老银贼半年之后,还是完璧之身。

 说出去谁信啊?

 白玉奴都说过,宋江和他有过一次。

 虽说双方都没有满足,但是他作为一个男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怎么会把娇滴滴的阎婆惜,放在家里,那么多天,都让他守身如玉?

 阎婆惜长得倒不赖,但是她名声不好。

 就为了一时的快乐,把这么一个祸水弄到家里。

 值得吗?

 管他了,反正都是宋江的女人,不用白不用。

 “好,我不嫌弃你···”

 阎婆惜看武植的脸上,尽是轻薄和占有之意。

 哪有一点真诚?

 “你走开。”看到武植过来了,他一脚踹在武植脸上,就把他踹下踏。

 从来都是他打人,好长时间武植没有被打了。

 更何况是被女人打?

 在阳谷县街面上,这些女人可都是主动投怀送抱的。

 今天居然被一个女人踹下踏。

 猝不及防间,他还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武植不怒反喜,这样泼辣的女人,反而激发了武植的战胜欲。

 “打得好,大爷喜欢。”

 男人就喜欢吃个新鲜,温柔体贴的吃腻了,就想换一个泼辣的。

 没有想到,阎婆惜泼辣过了头。

 她拔下一根簪子,指着武植说:“不要过来,过来我就杀了你。”

 武植很吃惊:“你这是怎么了?我们不是说好了,你嫁给我。难不成,你要谋杀亲夫?”

 “呸!你当我看不出来,你就是想玩弄一下我,然后始乱终弃。”

 “没有,我真的愿意娶你。”武植是笑非笑的说,“春宵苦短,我们快办正经事吧。”

 “不要过来。”阎婆惜用簪子,指着武植喊道。

 虽说她拿着簪子乱刺,但是女人和男人实力差距太大。

 武植又有系统加持,武功已经不俗。

 阎婆惜不仅没有伤到武植,反而被武植吃了不少豆腐。

 “怎么,还没有成亲,就不舍得杀你老公啊?”

 面对武植的讽刺,阎婆惜羞愧难当。

 本来今天宋江心情不错,他特地把阎婆惜找来,要完成他多日的心愿。

 不曾想,宋江刚把阎婆惜剥干净,武植一张偷梁换柱就用白玉奴把她换了过来。

 然后就被县太爷给抓住了。

 所以一直以来,他和武植都是坦诚相见。

 现在又被武植羞辱轻薄,羞愤之下,她居然用簪子刺了自己脖子。

 只听见一声惨叫,鲜血瞬间就蹦了出来。

 鲜红的血液,如柱一样顺着,阎婆惜雪白的脖颈汩汩往下流。

 尽管武植相隔甚远,血还是崩了武植一脸。

 血是那么热,把武植的脸都烫的火热。

 武植也没有想到,宋江这种卑鄙小人身边,竟然有如此刚烈的女子。

 他也不由得肃然起敬,甚至有些后悔竟然如此轻薄。

 “你这有何必呢?”

 “你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