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话音刚落,大双就从内堂走出来。

 她取出五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然后躬身退了出去。

 莫说是宋江,就是晁盖,也被震撼了。

 一直以来,他们只注意到武植身后的小双,就已经够也明艳动人。

 没想到,他还有一个双笙的姐姐。

 武植这人也太色了,居然辣手摧残姐妹花。

 他都有这么漂亮的姐妹花了。

 怎么还不知足,居然还恋恋不舍一双破鞋?

 宋江这人,平日里假仁假义。

 他的钱也不白白施舍,都是有目的的。

 他总共借给阎婆惜二十两银子,非要说是五十两,就是为了霸占人小姑娘。

 只是现在为了名声,不得已放弃。

 所以,看到银子,他也心猿意马。

 他想接又怕坏了自己的名声,

 如果不接,就鸡飞蛋打。

 都是在街面上混的人,面子还是要装的。

 “不就是一女子,哥哥若是喜欢,尽管拿了去切莫谈钱伤了我们兄弟感情。”

 “别,我要明媒正娶她,当然要先替他们家还了债。”

 宋江都无语了,你感情是真的要娶她?

 晁盖,也是一脸懵逼。

 虽说宋江已在否认,但是作为街面上前一哥,晁盖也不是聋子,瞎子。

 他早就听说过,阎婆惜是宋公明的小妾。

 武植你什么身份?

 天底下的女人,还不是随你挑?

 你干嘛要抢宋江的女人。

 你让他老脸往哪搁。

 作为郓城县街面上前任一哥,晁盖不得不站出来说话。

 他拉着武植的手说:“贤弟,借一步说话。”

 “哥,你说!”

 “兄弟听我说这阎婆惜,到底是宋公明的女人。兄弟一表人才,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何必因为一个女人坏了自己的名头?”

 “咋就坏我的名头了?可山东这地界,你打听,谁不知道我我兄弟两肋插刀,为女人插兄弟两刀?再说宋江都说了,这女人和他没有关系。”

 “可是他名声不好啊。”

 武植不明理就的问:“哪不好了?”

 晁盖破为难的,在武植耳边说:“实话对你说吧,半个郓城县的人都上过她的炕。宋江那厮贪财好色,也就算了,我不忍心兄弟你····”

 “哪里不好了?无非是几个街头混混,吃不到葡萄乱嚼舌根。”武植也贴耳对晁盖说:“兄弟我验明正身了,这还是一抬原装车。”

 他说的声音很小,但是,屋里所有的人都可以听得见。

 宋江脸都直了,还有这事?

 他回想起来,这事还真的有可能。

 虽说,时不时有人吹嘘把阎婆惜给办了,说的是有鼻子有眼。

 但是具体的细节,却经不住推敲。

 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

 怪不得武植这老色鬼,非要娶她。

 有些东西,真正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

 宋江不由自主的握住阎婆惜的卖身契,却没有勇气拿出来。

 即便是新车,这两天也被武植开过了。

 大家都在一个院子里,都听到了。

 我把他要回来,不是在打自己的脸么?

 阎婆惜却感动的一塌糊涂,就算全世界都怀疑我是dàng • fù 又如何?

 只要大官人相信我,我还有什么不知足?

 晁盖身后吴用、刘唐等人也大吃一惊。

 想不到,想不到我们郓城县地面一姐,万人迷的阎婆惜,竟然被阳谷县的人捡了便宜。

 他们有的后悔当初没有下手,有的也觉得这阎婆惜,只有武植哥哥才能配的事上。

 更多的是一种幸灾乐祸。

 虽说宋公明做的隐蔽,但是多多少少知道点底细。

 宋公明垂涎阎婆惜的美色,暗中唆使唐牛的事,也不是密不透风。

 大家都在街头混,多多少少听说过一点风声。

 究竟怎么回事?

 宋江这人,假仁假义,不重女色。

 一开始当然不会知道阎婆惜,就算知道,一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阎婆惜红颜薄命,她从小就被一些恶少纠缠。

 直到唐牛把老阎头打成重伤,他们孤儿寡母无钱医治。

 阎婆惜他老娘带着女儿去宋江家借钱。

 看到阎婆惜的花容月貌,宋江那千年老树,瞬间就开花了。

 所以他不假思索,就借给他们五两银子。

 而且还嘱咐他们:“但要钱的时候,只管来找我。”

 他又害怕老头病好了,她们就断了联系。

 所以就暗中嘱咐,几个郎中,要让老头病去如抽丝。

 这样就有花不完的钱,阎婆惜就可以接着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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