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笑着对县太爷说:“大人吃杯喜酒再走吧。”

 这手下人也都是势利眼,武植话刚落,她们就端来了酒。

 县令知道武植非比寻常,而且结交了很多英雄好汉。

 酒端来了,也不好拒绝。

 他拿起酒吧,一饮而尽,然后取出二十两银子奉上:“武大官人休怪小人唐突,冲撞了喜宴。二十两银子权为贺礼。”

 武植哪里肯收?

 “知县大老爷能来,小人就感到三生有幸。如何敢收大老爷的钱?”

 新娘阎婆惜看大老爷不是来找她还武植麻烦的,也放下心来:“是啊,大老爷我们只是你治下小民,怎么敢收县太爷的礼金。”

 知县大老爷如何愿意?

 谁不知道,武植武大官人豪橫?

 他两次坏了武植的好事,万一这亡命之徒报复怎么办?

 亦或者他听说白玉奴,是郓城县街面新一姐,给本官来一个横刀夺爱。

 我去找说理去?

 他拉着武植的手,硬把银子塞她手里:“你要不收,就是怪罪我!”

 诸位豪杰看到县太爷对宋江是无话不说,就是一顿打。

 对于武植,又是赔礼,又是送银子。

 他们才知道,宋江和武植同为一哥,但是差距还是很大的。

 她们本来是对阎婆惜还有想法。

 但是如今她是武植的女人,就没有人在敢说一句话。

 阎婆惜看到夫君不仅孔武有力,而且县太爷都是宾客相待,也多了敬畏之心。

 想不到上天待我不薄,尽然让我觅得如此如意郎君,我还有什么奢求?

 只是唐牛怎的被宋江所杀?

 宋江有钱有势,为何要偏偏去杀一个混混唐牛?

 莫非是官人?

 可是昨晚官人在召幸我之前,一直都很小双姐姐在一起。

 官人也真是的,小双姐姐足足叫了两个时辰。

 他居然还有心情临幸我!

 指定不会是官人,为我报一箭之仇。

 只是不知道是谁行侠仗义,我却不能报答。

 且不管那么多了,今天是我和大官人大喜的日子。

 又报了唐牛杀父之仇,我应该高兴才是。

 又可以大仇得报!

 我应该高兴才是。

 宋江到了公堂身上,百般叫屈。

 他那天晚上只是去找唐牛商议,如何够得阎婆惜。

 他杀唐牛做什么?

 而且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我一出来唐牛就死了!

 一定是武植做的。

 宋江正在想怎么回事,县太爷惊堂木一敲,厉声喝到:“大胆宋江,你如何杀了那唐牛?快快如实招来!”

 “老爷,我是冤枉的!”宋江漫天叫屈:“唐牛是我小弟,我杀他做什么?”

 只见县太爷嘿嘿一笑,娓娓道来:“为何杀唐牛,方才你已经说了。”

 “是吗!”

 “你当我不知道啊。那阎婆惜表面上是你资助的妹子。实际上,她是你包养多年的小妾。”

 这个连县太爷都知道了,宋江总觉得脸上无光了。

 他死要面子活受罪,居然还矢口否认:“不是啊,老爷,阎婆惜不是我的女人。”

 见到宋江狡辩,县太爷觉得智商受到了侮辱。

 你当郓城县多大的地方?

 还是你做的事,还是天衣无缝?

 我早就听说了,没有两下子,也做不了县太爷啊!

 他扔下一只令箭:“来呀!给我压下去打二十大板。”

 宋江见县太爷都是知根知底了,又要打板子,也不在隐瞒:“太爷饶命啊!饶命啊!”

 县太爷见人都求饶了,就一拍惊堂木:“说!阎婆惜是不是,你的小妾?”

 “是!阎婆惜,是我曾经的小妾。”

 诸位衙役听到宋江的话,一阵唏嘘。

 宋江这人脸皮真厚,居然去参加小妾的婚礼!

 还给人做证婚人,简直就是无耻之极。

 他们交头接耳,宋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肃静!”县太爷救了宋江一马。

 宋江松了一口气。

 但是县太爷哪有那么好心?

 “你见她被武植夺了去,心里不甘心。你就唐牛商议,大闹武植婚礼现场,唐牛不同意。你就恼恼羞成怒,杀了唐牛。”

 宋江听了这话,比讽刺他还要命啊。

 所有的嘲讽,都换成了求生的欲望。

 “老爷小人是因为武植抢了阎婆惜而心声怨恨,但是没有杀他。我只是让他把阎婆惜抢回来。”

 “无耻之极!”

 自己的小妾,不敢去抢,却让别人去抢回来。

 你好歹也是郓城县,有头有脸的一哥。

 居然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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