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骂了我几句?(1/2)
武植把头探出来一看是,一排排白桦树和白杨树。
他后脊梁骨都发麻了,我怎么到了祝家庄了?
这马夫是不是故意的?
明知道我命犯桃花,还要带我来这地方。
这里可是那扈三娘的地盘。
我杀了他老公王英,用来私会扈三娘。
这样好吗?
难不成王英,就是为了娶扈三娘是吗?
武植看着马车上,叽叽喳喳的几个女人。
这车厢本来就够挤的了,再来一个扈三娘,那还能坐开吗?
也罢是福不是祸,识货躲不过。
这也不是我要招惹扈三娘,是那马夫误打误撞。
而且这些女人,也太没有规矩了。
有了扈三娘,就可以好好收拾他们了。
只是不知道为何,到了祝家庄之后,两个眼皮都在跳。
一个左眼皮跳,一个右眼皮跳。
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两个眼皮都跳,又是怎么回事?
武植正想着,就到了一家客栈。
马夫就对武植说道:“大官人,我们洗洗脚吧。官人们吃的饭,我的马也该吃两口草了。”
“别停!”武植不知为何,心里不踏实。
还是绕过去吧!
他总觉得这事不踏实。
武植还没有说话,她的几个妻妾却自作主张,让马车停了下来。
武植想要制止却来不及了。
“喂,干嘛要停下来了?”
家有百口,主事一人。
武植很窝火。
这是在公然抢夺,他在这个家的主导地位。
“停下来怎么了,奴家都颠死了。”
“就是天这么闷热,马车就是一个蒸笼。”
“我的腿都麻了!”
无语,真该找个人好好教训一下这些女人了。
她才说了一句,他们居然有十句八句等着。
武植还没有下车,几个妻妾居然自己就跳下车。
就像是鬼子进村一样,就往里走。
“喂喂,你们等等我!”
武植刚跳下车,就听到一阵惊叫:“啊啊啊!”
武植大惊有情况?
他二话不说,就要去保护他的小妾。
“怎么了,有老公呢。”
却被他们给冲出来了,还差一点把武植给冲到了。
“官人快跑。”苏小沫逃跑还不忘扶起武植。
“啥情况。”
“这是一家黑店。”
“黑店!”武植赶紧冲上去,挡在他们前面:“你们先走,我断后。”
“断后!我们一起走吧。”
这时小儿追出来问道:“怎么了,客观,你们咋骂人能?”
“谁骂你了!”
“你说我们是黑店,不就是骂人吗?”
武植看这其中说不定有误会,他转头问:“额,是啊,好好的,你们咋说别人家是黑店?”
“官人他大厅有刀,好几把呢。”
“是啊shā • rén 的刀,这么长!”
“就是,好害怕!”
几个妻妾哆哆嗦嗦的,和武植描绘。
“你不是黑店,你在大厅里放刀?”
店小二听了,明白了原委就说:“嗨,客观是误会了。我们这里是祝家庄,我们这里实行宝甲制,庄主让我们每户一丁,保护庄上。”
“那你们应不应该,把刀放在门口啊!吓着客人怎么办?”
“几位里面请,我慢慢说。”
几个小妾虽说是害怕,但是还是跟着武植走了进去。
进来店,小儿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你们可是才郓城县来的?做什么营生?”
武植向来知道,这祝家庄有古怪。
这家店小二又前倨后恭,就没有实情相告:
“不是!我们是济宁府的客人,他们是我采办的姑娘,去蓟县常春楼。”
“姑娘!”
“常春楼。”
几个妻妾一听武植的话,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是说他是青楼的龟公,她们这些人都是他采办的姑娘。
没有想到,他平日里木讷不能言,说起瞎话来一套一套的。
他们都觉得好笑,就有的笑出来声音。
武植骂道:“瞧你们的银荡样。”
几个人想到这店里甚是古怪,武植又一脸的凝重。
他们要不敢造次,做姑娘就姑娘吧。
“多谢官人把我们买来了去蓟州享福。”
“是啊,奴家再也不想伺候那土老帽了。”
武植知道这些妻妾的心思,也没有和他们一般见识。
他接着转过来问伙计说:“刚才你么这出什么事了?我还指望着这几个姑娘,去蓟州发个小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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