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就是一根普通的牛筋绳子。”公孙胜都要气死了。

 被困在地上的滋味不好受,谁都不想被绑着。

 “这绳子就是普通的一根绳子,贫道之所以没有办法挣脱,是因为那两个贼人骗我喝了符水,把在下的法力封印了。”

 “好吧!你闭上眼睛!”

 “我闭上眼睛干嘛?”公孙胜大怒。

 “我好救你!”

 公孙胜没有办法,只好闭上眼睛。

 武植亲眼见两个道人古怪,怕这绳子有什么邪术。

 所以他就用枪尖挑断绳子,这绳子应声而断。

 公孙胜总算是,解脱了敷束。

 他脱困之后没有立刻谢武植,而是先舒缓舒缓筋骨,活血通脉。

 接着跑他道侣身边,帮那女道姑解开绳子,他一边解一边说:

 “武大官人请看,这里有个结,你轻轻一拉他就开了。”

 武植看了,也不生气,嘿嘿一笑:“我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想不到,威震天先的武植,武大官人也有害怕的。”

 “你两个师弟的妖法实在是厉害,不由我不害怕。”

 两人说完对视一笑,恩仇都忘了。

 公孙胜还不忘来到两个师弟面前,替他们诵经,只见他振振有词。

 可怜的你铁板道邱小冬和风流和尚鲁慧深,自幼离家在秋名山学艺。

 你们精通御气二十二式,在大名府霍霍大姑娘小媳妇无数。

 就连大名鼎鼎的卢俊义的新婚小娘子和北京留守梁中书的夫人,都难逃敌手。

 河北地面上听到你们的大名都直打蹙。

 刚到山东和河北交汇处,本该大展鸿图,拿我入云龙公孙胜开刀。

 就是贫道都招了你们的道了,可惜强中自有强中手,恶人自有恶人磨。

 你们刚到山东地面上,就被武植这不讲武德的无耻之徒,给插了。

 真是可悲可谈!

 他的吊唁文即嘲讽自己,又嘲讽武植,也挖苦了两个师弟,果真是别具一格。

 “我是对不讲武德的人,用不讲武德对待。适才他们两个队道长,不讲武德,所以我就用他们的方法对待他们!”

 公孙胜听了抚掌大笑:“哈哈哈这里,早就听说,武植哥哥是一点亏都不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啊!哈哈哈哈。”

 公孙胜吊唁完师弟,才给武植行礼,倒头就拜:“武植哥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武植慌忙把他扶起:“贤弟如何行此大礼?快快请起。”

 “哥哥对在下有救命之恩,如何使不得!”

 两人就谈论起这摄魂术:“兄弟即是二人师兄,不知兄弟可会解摄魂术?”

 公孙胜做难说:“这个~”

 武植看公孙胜神色为难就说道:“兄弟但说无妨!”

 “小可虽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摄魂术却没有涉及,所以不能帮上兄长。”

 “那尊师罗真人…”

 “这摄魂术机关颇多,只有对症下药。可是偏偏不知道,这妖道用的什么咒语!”

 武植大惊:“如此说来,我媳妇的病治不好了?”

 那女道姑也说:“师兄快帮帮大官人,不然贫道就要遭这两个恶人毒手了!”

 “兄长无忧,师妹稍安勿躁,让贫道想想办法。”

 公孙胜思量再三,又摇摇头。

 “师兄可有良策?”

 女道姑看到公孙胜摇头晃脑,知道他心中有了主意,却故意卖弄。

 到底是道侣,一起双修,心有灵犀,非同一般。

 “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是有些难处。”

 武植看了看扈三娘:“为了三娘,就是刀山火海,我也去闯。”

 没想到小贱人不领情,听到之后反而说:“油腔滑调。”

 武植的妻妾听了,本来又要发作,但是看到武植的眼神,都一个个嘟着嘴,不说话。

 “道长不必管他们,都是些妇道人家。你接着说如何可以就三娘。”

 “兄台可成听说过河北玉麒麟?”

 屁河北玉麒麟!

 谁人不知?

 就是一个慕容复,银样蜡枪头,名气很大,却毛用没有。

 但是他既然可以就三娘,我当然要好好礼贤下士。

 “可是北京大名府卢俊义?”

 “正是!”

 额但不知是要怎么救她,如果说是双修那就免了。

 卢俊义这个人就知道舞枪弄棒,一个京城名媛贾冰就镇不住,再把扈三娘给他,那岂不是害了他。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公孙胜故作神秘,摇摇头:“不说也罢。兄台有那么多家人相伴,何必~”

 “兄台这话诧异,虽说扈三娘现在对我冷若冰霜,但是他的病到底是因我而生,我若不把他带劲这庙宇,他就不会遇上这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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