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病了,不知道会不会发作,就让他做马车上。

 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马夫突然说:“大官人,有人叫你!”

 叫我!

 武植仔细听,却是有人叫:“姐夫,姐夫。”

 回头一看,却是一个年芳二八的小姑娘。

 这是在河北地面上,我也不认识人家,他一定是叫别人。

 “人家叫人家姐夫,也不是叫我啊!”

 “不是叫你,叫谁?”

 武植勒住马一看,女人穿着大红袄,灯笼裤,面若桃花,唇红齿白简直就是一朵娇颜艳的水莲花。

 “可是,我不认识他啊。”

 马夫醋意大发的说:“不认识,大官人你再看看?”

 那女人也不客气,直接就拦住马。

 “姐夫几年不见,你长高了,”

 “咦,你不认识我了!”

 “额!似曾相识,就是想不起来了。”

 “阳谷县你和我姐成亲的时候,我们见过的。”

 啊!

 这!

 成亲?

 我是有几个妻妾,但是只有在郓城县和阎婆惜举行了婚礼,其他女人,都是没有名分跟着我。

 她说在阳谷县婚礼上,八成是记错了。

 “额,姑娘,你…”

 她的几个妻妾,倒是很热心。

 听说有人叫夫君姐夫,都一个个弹出头来:“你说的姐姐是我吗?”

 “还是我?”

 可是他们看了半天,就是不认识这位大眼美女。

 “这女的是谁?你们谁认识?”

 苏小沫看了半天说:“我不认识!”

 大双说:“我们从小就被卖到大户人家做瘦马,也没有什么姐妹了。”

 他们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那女的就像是疯了一样:“好哇,你居然停妻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