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如海跟着石秀,就下山来,到了潘老头家。

 老头家果然没有人,只有一个老头躺在哪里,长明灯都被猫还是老鼠给弄倒了。

 大和尚就假模假样的,给老头诵经,嘴角还搂着一丝冷笑。

 他一边做焰口,一边派人去武植哪里打听。

 没有多长时间,小沙尼回话说:

 “武植和潘老头,都是明天早上下葬,而且两家的万年吉地,相差不远。”

 确信武植死了,就放下心来。

 武植这厮死了,他死不足惜。

 只是贤妹又却给抓住了,shā • rén 偿命,这可这么办好?

 这贼和尚,贪恋潘巧云的美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白白搭进去一个活生生的妹妹,这似乎是代价太大了。

 他暗想,武植死了,是剩下几个女人,没有主心骨。

 明天两人一起下葬,我可以安排人手,看看能不能把贤妹给抢回来。

 裴如海花重金收买了藏礼官,他什么时候说动身,就什么时候动身

 第二天,他派出去的人听说武植的送葬队伍出发了,也跟着让抬了潘老头的棺材出发了。

 潘老头的送葬队伍,一路上吹吹打打,好不热闹,就是没有一个哭着挽留他的。

 没办法,他有两个女儿,一个给嫁给武植。

 她生活不如意,居然和心上人远走高飞了。

 另一个为父报仇,杀了姐夫,武植的妻妾要他殉葬。

 石秀虽说是经办人,但是只收钱,不负责当孝子。

 所以下葬前,竟然没有一个哭的。

 相反武植这边一个个哭天抢地,就是没有一个掉眼泪的。

 路过的客人看了,都笑的跟花朵一样,都说:

 “看这几个小媳妇一个个花枝招展的。这么年轻就死了夫婿。你说他们能守几天?”

 “一天都够呛!”

 两个队伍,好巧不巧还一前一后,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