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达向武植求钱不成,又被武植的女人一顿奚落,只好灰头土脸的回去了。

 回到帅府,他添油加醋,就把事情和梁中书说了。

 梁中书顿时拍案而起:“他真这样说的?”

 “是,武植那厮说了,让恩相磨刀霍霍就行了,他一个大子没有(武植的小老婆说的)。”

 梁中书到本来以为劫了武植,就可以把这两回丢了的钱财给赚回来。

 就为了这些钱财,梁中书还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本以为养了一个财神爷,没有想到就是一个无赖。

 这可惹怒了梁中书,他怒气冲冲的带人来到武植的住所。

 “武植呢?”他一脚踹开门,冲里面喊道。

 “这呢!大人,您找我?”武植一边摸牌,一边说。

 看见武植,那样子,梁中书就不打一处来。

 “武大官人倒是好清闲啊!”梁中书找了一把椅子,没好气的说道。

 “还不是托您的福?”

 “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这话从何说起?”武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说。

 “当初可是说好了,你拿二十万贯,我放了你们一家人。”

 “嗨,我当多大事,我现在不是没有吗。有了钱我一准给你送去。”

 作为欠债的,武植倒是沉得住气,一点都不着急。

 他知道梁中书贪婪成性,为了二十万贯,不会动杀心。

 “你他妈是耍我?”梁中书气的直接就在站了起来,“信不信我现在就砍了你们?”

 一直在五指山身后做侍卫的扈三娘听了,火冒三丈就要动手。

 “大官人,多说无益,把他们都抓了吧。”

 他是武将,对于上次被擒一直耿耿于怀。

 看到扈三娘要动手,梁中书才心慌了。

 上一次抓住这些人,就是靠着人多。

 这一次身边只有几个人,火并起来不一定能沾到上风。

 他的几个亲兵都抽出兵刃,把大人围在中间。

 “武植,你要行刺朝廷命官?”

 武植看来一下梁中书,现在他身边只有文达和几个亲兵。

 若是突然发难,自然是可以抓了这个狗官。

 但是,抓了这烫手的山芋,却该这么善后?

 是杀还是放?

 他这次远行的目的是为了去西蜀,向东坡先森求亲。

 杀了就是和宋廷公然为敌。

 在大宋,就成了通缉犯。

 无论如何,是去不了西蜀了。

 抓了在放人,抓虎容易放虎难。

 这狗官回去之后,还是要发海捕公文。

 武植思量再三,还是不能动手。

 这厮虽说可恶,但是终究是朝廷命官,还是不要动手。

 武植转身呵斥扈三娘:“干嘛呢?这是朝廷命官,你还要袭杀不成?”

 这话表面是训斥扈三娘,其实就是在提点梁中书。

 我手下都是亡命之徒,你说话客气点。

 不然的话,擦枪走火。

 扈三娘一向是唯夫君之命是从,听了武植的话,就连忙说:“奴家不敢!”

 “给梁中书道歉!”

 “是!”

 扈三娘走到梁中书面前,躬身道歉说道:“奴家乡野之人,不时礼数,忘大人勿怪。”

 梁中书初时在战场上看扈三娘,风姿飒爽。

 虽说是女子,但是武艺超群,就连大名府武将第一把金交椅的大刀文达,都不分胜负。

 走进一看,居然还这么漂亮。

 和她一比,就是他偷偷藏得几个外宅都显得黯然无光了。

 武植武大官人真是艳福不浅啊。

 梁中书看了一眼,就忍不住伸手去摸。

 扈三娘怒视一眼,就退到武植身后。

 武植却没事人一样,接着打牌。

 梁中书看着武植的牌友,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这阵容就是徽宗皇帝来了,都要大呼过瘾。

 这人与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

 更难得的是,这些人可以做一张桌子上打牌。

 梁中书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这老色嚭,居然把来这里的正经事都给忘了。

 还是文达小心翼翼的提醒他:“大人,咱事还没有说。”

 梁中书才想起,自己是来讨债的。

 “武大官人,做事可不地道,说好的你出二十万贯钱···”

 “我现在没钱···”

 这不是耍无赖吗?

 梁中书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不过我可以慢慢赚了给你。”

 梁中书都傻了眼:“这也行?”

 “骗你干嘛?也就一年的时间,就可以把钱还给你了。”

 梁中书的三观都给震惊了,欠官府的钱,还有慢慢还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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