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铸剑师,没有人不想看到自己的作品被人好好使用,发挥作为武器应该有的作用,而不是放起来吃灰。

 “吾会的,清自在这个名字会随着吾而存在,直到最后一刻。”云非墨做着承诺。

 虽然他并非剑者,也不是凭借武力说话的人,却也不想神兵在自己手上蒙尘。

 在未来这个不和平的苦境,它有很多显露头角的机会,因为只要他还活着,就免不了需要出手。

 “话都说完了,那就不要让气氛继续这么严肃,大家开开心心的不好吗?都笑一笑。”

 金云涛就见不得两个年纪加起来还不到自己一半大的少年人板着脸,特意跳了出来,一手一个准确无比捏住了两人的脸颊。

 “云涛兄,你这样捏的人脸有点痛。”

 “吾就不该期望你能干一点人应该做的事情,给吾放开。”

 “啧啧,力气倒是不小。”

 吃痛的两人各自挣脱了金云涛的魔掌,捂着泛红的脸颊,相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糗样。

 与此同时,金云涛抽着气,一只手背泛红,被金子陵打的。

 云非墨比较温柔,只是单纯挣开了捏着自己的手。

 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三人不由笑出了声。

 此一时,岁月静好。

 ……

 云非墨:好耶,新剑到手了。

 金子陵:这大哥我是真不想要了。

 金云涛:口是心非的少年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