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不算很快,举手投足却是分外稳健,一点都看不出是个失明的人。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儒圣一脉很大,平时不曾在意的路程,在一片黑暗中格外漫长。

 路上还能遇到一些点头之交的佛者,他们看得出来不想留下来聊天,很有眼色打了个招呼,关心了几句就走了。

 越是靠近住处,就越是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

 云非墨隔壁唯有创世狂人一个人在,但后者身上的伤早已经好了,怎么又在熬药喝?

 他抱着疑惑,并无遮掩的走到了好友身后,关心问道:“好友,你在熬什么药?”

 “你回来……”创世狂入回头一眼,突然就愣住了。

 出现在眼前的青年,不像早上离开时一身齐整,玄衣多处破损,仔细一看就能发现上面有大量的血迹干涸的痕迹。

 特别是一双眼眸瞳色尤其黯谈,隐隐有几分涣散,似乎是在看着面前人,又不见聚焦。

 ……

 小剧场。

 白竹:你这才是快意江湖的路子,我这纯纯是一个思想端正的正道栋梁儒门二代。

 本咕咕:也没多快意,这不是还要被虐。

 白竹:等以后带五千玩,嘴炮都不用自己打,就那套公羊学派掏出来,五千绝对是铁杆。

 本咕咕:你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