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多的就是杀戮,纵使只是邪异妖魔,那每一条都是被称作生命的存在。

 简简单单死了几十万,多少对于他还是有影响的。

 在那时的云非墨就像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剑,而邪灵像是磨剑石,让他越发锋利。

 当时的感觉,这个征兆,或许从初到灭境的失控时刻就开始了。

 云非墨先前只是觉得这不是什么坏事而没有在意,现在再想想确实需要重视一番,将这种情况纳入掌控,以免走火入魔。

 仔细回想,过程中那一身杀性之浓重,几乎能够改变他原本趋向纯正平和的功体,爆发前所未有的能为。

 还有被压制在体内的黑暗力量也是相同,其在不知不觉间融入部分与天眼相合增添了几分威力。

 这两个问题,是目前需要解决的事情。

 即使现在解决不了,也可以开始试想解决方案。

 这两种力量就藏在身体的某一种,运用好了,就是提升实力的最佳途径。

 若是用不好的话,距离云非墨暴毙的那一天就近了。

 “你又在思考什么?入神到都没发现吾来了。”

 日晷处,一抹人影到来,打断了独处时的静谧氛围。

 “饮岁,你今天怎么来了?”云非墨从自己的思绪中抬头,看向来人时,不由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