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非墨不知心中出现的情绪是遗憾,还是失望,心情有一定程度上的变差。

 “果真是吾不够了解他。”一边的紫荆衣看着这一幕,不由道出一句。

 金鎏影之所以将写下的最后一封书信交给云非墨,或许是认定后者才是最了解他的那个人。

 “你要为他收尸吗?”云非墨收起血书,看向不自觉放下药碗的紫荆衣。

 他表现出来的这个样子,看起来还未放下与金鎏影的情谊。

 “就当是做一个了断吧。”紫荆衣拧着眉喝完药。

 这短短三天时间,其中生出的一波三折,让他不知道现在该是什么反应的好。

 然而,逝者已矣。

 金鎏影做过的那些事情,皆会随着他的死去慢慢被淡忘。

 紫荆衣只是想为这段情谊画上句号,在这一着过后,便没有丝毫关系了。

 “好,吾等你放下悲痛的那一天。”云非墨只说了一句话就走了,没有留在那个无人的居所。

 云非墨知道金鎏影这件事大概就这么结束了。

 虽然金鎏影的实力不高,奈何本身是玄宗宗主原本看重的十位道子之一。

 云非墨受限于此,不能像杀掉问天敌他们简单,金婆影的自戕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情。

 有些事换个说辞,就会让玄宗保留脸面,以命恕了罪,云非墨也会因此放下那份生死大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