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性子,就是过于急躁。”云非墨忍不住摇了摇头,果然是结契关系的羁绊太深了,哪怕是失忆状态也会在乎。

 否则,不可能仅凭自己的只言片语就被说动,又或者有可能是对方过于相信自己。

 个人感觉,由于某些原因,后者这种情况是不太可能发生的。

 不过,北狗都已经离开了,他的的事情暂时来说,可以暂时先放在一边不谈。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众多烟都的幸存者,他们刚刚才被救出来,需要被妥善安置,以及半完人的酬劳还没有支付。

 云非墨很少这么忙碌的处理事情,一时间有些头疼,开始梳理现在的情况。

 目前来说原本一行五个人,半完人第二步过后,因为该做的事情做完,没有事就走了。

 而光之少年为了解决交易中的第二件事已经跑了。

 独龙乌则是被云非墨拜托,刚刚带着赋儿离开,叫人把孩子送到亲爹——别黄昏的所在。

 余下只有两个人还在烟都,除了中间出去杀了古陵逝烟,又回来的他以外。

 就是掬尘衣可以和云非墨一起商议一件事情。

 给幸存者们找一个靠谱的心理医生,或者是善为人师的人过来,抚平古陵逝烟,以及在烟都生活多年给他们留下的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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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猜找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