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什么都要在意,慈光之塔不可能在他手上渐渐有了起色。

 这一点的部分原因,是在弥界主多年以来的所作所为公布,那些人逐步接受了这个事实之后。

 就算是再不愿,也慢慢接受了现今的生活。

 对于他们而言,现在与从前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无衣师尹在管理,前一任名义上的话事人,存在感并不强。

 嗯,除了那一个名头之外。

 在无衣师尹这些年各种布置之下,慈光之塔正一步一步走向原本被限制的路子。

 但有一点是真的,云非墨着实不该在这种时候出现。

 他的行踪出现,引动了一些依旧蠢蠢欲动的人想要出手,更想要无衣师尹出手,为弥界主报仇。

 有一部分人一直觉得,弭界主的死与无衣师尹脱不了关系。

 毕竟,其说起来,才是这件事情中的最大利益获取人。

 只是当时无衣师尹正在带人参加四魌大会,以至于他们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

 “你的意思,是云某出现的不是时候了?”云非墨皱起了眉头,隐约听出这个人话里有话,又不曾有对自己动手的意思。

 他不喜欢这种说话与做事有八百个心眼,心就像是蜂窝煤一样的人有什么交流,也是这个原因。

 一天天话里有话,仅仅是与他们打交道都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