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举了许多相关资料和病例,每一个理论都能逻辑自洽。

 而且这个病例的症状和李千芊十分相似,甚至还推断出了早期的病变发展,以及有多少早期症状但病人可能未发现。

 同时还分析了如何使用现有条件将瘤体区域照的更加清楚,以及可能影响到的神经都有简单概述。

 看得出来是下了一番苦工,如果不是自己得过,这么详细的分析需要大量时间的核对和预测。

 难道真的是晚上用工了,人事管理暗暗思考着,想着自己是不是被其他人骗了。

 看完整个论文,梁俞清又回到了病例a反复查看,越看越熟悉:“你这个病例a数据是从哪里来的。”

 “是从北外神经专科医院拿的。”

 那是梁俞清无法忘记的伤痛,在那里送走了自己喜欢的人,甚至没有勇气说出来。

 把问题抛给所长,梁俞清靠在沙发背上,情绪有些低落:“所长,你觉得她这个论文怎么样?”

 “是很好的,许千芊专家一定是下了不少功夫的,看来所里的同事有一些误会。”

 “梁先生,现在还要开除吗?”

 “上班睡觉违反规定,这个是事实,虽然你有些成功,但大多都是理论,如果统统不能实现的话,你还是没有做出有价值的工作,相反你还影响到其他同事。”

 千芊有些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是?”

 “把理论展示给我看,如果可以实现,你不会被开除,我会送你上各个奖项。做不到的话,就离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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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芊也不知道自己经过这么多个世界,怎么还会被小小的激将法激到,跟着他一起来到了市郊一个偏僻的疗养院。

 鲜花围绕,绿树成荫,十分适合病人修养。

 她跟着梁俞清走过几栋楼,到了最后一栋优美的二层小别墅,别墅外的小花圃里,有一个身形单薄柔弱的如同一朵随时被风吹倒的小白花的女孩子。

 她坐在轮椅上,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表情,但仍然朝着梁俞清露出自己最灿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