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看着眼前的景象:看吧,老天就怜爱着秦国。

 “郎君,雨下的太大了,我们回去吧。”

 梁二脱下自己的衣服为梁元和自己挡雨。

 雨水还是很快湿透了他们的衣服。

 但,梁元心里并不觉得难受,他高兴啊。

 只要看到老百姓高兴,他就兴奋莫名。

 他感到,自己也找到了能打动秦国老百姓的办法了。

 “回去吧。”梁元笑着说道。

 秦国宫殿。

 景监跪在地上。

 “景监啊,匆匆赶来做什么?”

 嬴渠梁正坐于龙榻上,扶着额头。

 近日,他心力憔悴。

 今早上他召开国事会议,命臣工一起商议强秦一事。

 而首席执政大臣上卿甘龙、中卿杜挚却是反对。

 说什么如今秦国很好,不需要什么奇计更易祖宗成法,公然与自己唱对台戏。

 这让嬴渠梁很是头疼。

 甘龙作为秦献公时期的执政大臣上卿,在嬴渠梁继位后继任原职。

 而杜挚则是因为出身最大世族杜家,并且本人与公室亲近。

 所以嬴渠梁一继位,为了表示对世族的笼络,增加支持力量,便也被任用为执政的中卿。

 甘龙在秦国属于先君老臣,威望极高。

 杜挚则很年轻,因而一直师事甘龙。

 两人因而结党自雄。

 这两个人物,都被视为守旧派的代表,也是嬴渠梁现在无法轻易左右的。

 毕竟,他们本身或许容易对付,但他们的背后,才是真正的力量所在呀。

 景监道:“君上,我问了在我府上的年轻人有何强国之法,那人是这样告诉我的。”

 嬴渠梁现在对一切能强国的东西都不知疲倦:“哦?他怎么说?”

 “君上,他说前世不同教,何古之法?帝王不相复,何礼之循?治世不一道,便国不法古。汤、武之王也,不循古而兴;殷夏之灭也,不易礼而亡。然则反古者未必可非,循礼者未足多是也。〞

 嬴渠梁听到这话直接站了起来:“他,真是这样说的?”

 “是的,君上。”

 “好!好啊!”

 嬴渠梁隐隐感觉到了知音的声音。

 这话不就正好反驳了甘龙的看法么?而且,说的太对啦,太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