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监涣散的眼神渐渐的集中起来,虽然还有些犹疑,但是己经足够坚定:

 “君上你不必再说了,我这就去把定秦剑找来佩上。”

 梁元站在一旁,看着他二人说话有意思,不禁笑了笑,但手头的事情毫不放松。

 他一个现代人,没有面对权贵时的谨言慎行。

 对于嬴渠梁在不在场,都没有的殷勤谄媚。

 嬴渠梁看着他们忙活公文,心中也是分外感激。

 拥有如此能干忠诚的臣子,还有何忧?

 站起身来道:“我占用你们时间太多了,那我先就走了。”

 梁元和景监等人对着嬴渠梁行了一礼恭送着。

 而嬴渠梁快步向前走着,尽量将步伐的声音减小。

 小心着不去惊到禁室之中的每一个吏员,还有只知道琢磨秦法的公孙鞅。

 这时,嬴渠梁走到了那扇便门前。

 他推那扇门,便回到了自己的书房之内。

 章华早就在那里等着他了,看见嬴渠梁,恭敬行了一礼。

 而嬴渠梁也顾不得,直接问道:“章华,怎么样?”

 “已经知会群官了,十天后的廷议,自有臣来操持。”章华答道。

 “很好。”嬴渠梁点头:“嬴虔和公孙贾到了吗?”

 “正在门外。”章华说着,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疑惑:“要现在把他们叫进来吗?”

 “叫进来吧。”

 嬴渠梁说着,突然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对章华叮嘱着:

 “撤掉这里的所有护卫和仆役。”

 “诺。”章华领命而去,将这书房中的人都撤走了。

 然后他再进门的时候,身后出现了两个人。

 “君上。”

 章华正想说什么,而嬴渠梁却不予理会,只是说着:“你退下吧,带上门。”

 章华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可他还是依言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