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法之事,怎么可能和做生意一样?”

 梁元皱眉道:

 “变法怎可用数来估量,计较变法究竟有多少利害,那能算得清吗?杜中卿未免太小气。”

 杜挚不服气的说着:

 “我不管我是否小气,我只要你一个回答,你的变法,有百倍之利吗?”

 他就是要不按牌理出牌,死杠一个点,打乱对方的逻辑,从而浑水摸鱼击败对方。

 而梁元听着却是不动神色,只是平静的看着杜挚:

 “百倍之利?变法功在千秋,百倍之利,自然唾手可得。”

 “你怎么证明变法有百倍之利?”

 杜挚质问着,他清楚变法势必损害很多势力的利益。

 所以就是要让梁元公然说出来,从而得罪全场大臣,得罪在场所有势力。

 让他们都站出来群起反对。

 梁元看着杜挚,不由失笑。

 他当然知道变法有百倍甚至千倍万倍之利,这都是在为统一六国铺路:

 “这不就对了吗?我怎么证明?你张口就要百倍之利,难不成我现在在这朝堂之上给你凭空变出来?我空口承诺变法定有百倍之利,你能信吗?

 不管是百倍之利还是千倍之利,只有变了法才知道,一变法,总是有风险的,连这个风险都不敢冒,我拿什么来证明变法真的有百倍之利?”

 梁元连声质问,竟惹得杜挚是半句话也插不进去。

 对方完全不钻自己的陷阱,杜挚的神色逐渐的冷了下来:

 “你非要变法,秦国众臣是不会放过你的!”

 “哼!”

 梁元看出杜挚的眼神中有威胁的味道,但,他从没有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