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杜少言唤来,匆匆的离开了甘府,朝着杜府的方向飞奔。

 他走着走着,不由的开始喃喃:

 “父亲啊父亲,是你做的吗?果真如此,你的心机,还真是深啊……”

 梁元发誓,一定要将孙膑那厮搞到手。

 就算要像刘备三顾茅庐请诸葛亮那样麻烦,也是在所不惜。

 梁元作为现代人,可用方法比刘备多得多,经过这两天的思考,他终于想到了搞到孙膑的办法。

 今日,他要再次出发去孙膑家了。

 在这之前,他要先喝上一顿小酒,以壮行色。

 梁元和梁二翘着二郎腿,坐在一个客栈客房的案桌上喝酒。

 这张案桌本来是这房间的餐桌。

 他们本来是应该跪坐在案桌两边的坐席上的。

 但梁元不喜欢战国人的跪坐姿势。

 这样一直跪着,对于他来说真的是有够难受的。

 所以他在私下的时候,便是如现代人一般正常的坐着。

 为此他还在府中打造了不少的椅子。

 而梁二,刚开始还指责自己的郎君礼法意识薄弱。

 但在跟着梁元改变坐姿以后,发现了这种坐姿的好处,既轻松又不容易腿麻,便也爱上了现代人的坐法。

 梁二一脸享受地喝着酒,问道:“郎君,你说咱今日能拿下那啥孙膑吗?”

 梁元笑道:“没有什么是拿不下的,除非是你开的价不够高,给的诱惑不够大!”

 梁二这段时间以来对自家主君崇拜得五体投地,这时见主君又是发出了高论,不禁鼓掌叫好。

 他连连点头道:“说得太有道理了郎君,那你准备开出什么样的价码?又给什么样的诱惑?”

 梁元摸了摸怀中那卷《变法大略》,得意地笑了: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给你也说不清楚,总之,我自有办法,待会儿你便瞧好吧,准能说得孙膑团团转,心甘情愿地跟着咱们走!”

 梁二见郎君如此有把握,倒想起了前两天去孙家的不愉快,赌气道:

 “可是那人看起来疯疯癫癫的,能有多大用处啊?”

 梁元想起孙膑那潦草的样子,笑道:“哈哈哈,你不懂,那个人,会影响一个国家的。”

 “真的么?一个疯子能影响一个国家?”梁二表示怀疑。

 梁元却是望着远方自顾自道:

 “以他的本事,岂止影响一个国家?他将要璀璨于华夏五千年啊!本时代中,除了你主君我,他难遇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