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岸微微一笑,缓缓开口回答道:“卫鞅......”

 “卫鞅?”嬴渠梁微微一愣。

 是啊,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卫鞅呢?自从梁元东出之后,卫鞅一直守在巴蜀边境。

 现在平阳也拿下了,一切似乎都已经妥当,更何况平阳还有司马错在,多一个卫鞅不多少一个卫鞅也不少,而卫鞅也是追随梁元已久,多多少少得了点梁元的真传,处理内政,也是他最擅长的事。

 让他回来协理政事,也确实合理,想到这里,嬴渠梁眉头一展:“对啊,子岸,命人传令,命卫鞅速速回栎阳协理政事。”

 “遵命。”子岸领命而去,就在子岸刚刚离开不久,嬴驷走进嬴渠梁的内务殿。

 “君父。”嬴驷恭敬的行了个大礼:“君父久病不愈,要注意休息啊。”嬴驷见嬴渠梁不顾身体异样还在翻看国事竹简,关切而又恭敬的说道。

 “疏政等于误国,驷儿你要谨记啊,”嬴渠梁看着太子嬴驷,语重心长的劝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