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嬴渠梁得知了自己儿子对梁元没有猜忌也就放下了心,可是他同时也明白了嬴驷真正的想法,他是对卫鞅不满,在嬴驷的认知里,卫鞅与赢虔是共同协助梁元变法。

 可是卫鞅却趁着梁元离开秦国之际对赢虔行了刑,卫鞅是一点不顾同僚同事同主之情,这又何尝不是嬴渠梁心中之痛呢,但是卫鞅的做法也没有错,错的是嬴驷和赢虔两个人。

 当年一个冲动shā • rén ,一个执法犯法,嬴驷因为未及冠礼,可以推脱年龄尚小逃过严惩,可是赢虔却是不得不刑的,事实上也是为嬴驷的冲动背了锅。

 “驷儿,扶我起来。”想到这里,嬴渠梁又不免心生伤感。

 嬴驷听到后赶紧上前又一次扶起了嬴渠梁。

 待嬴渠梁站定后,缓缓开口说道:“命人备好马车,你我去你公伯府中一趟。”

 嬴渠梁想起赢虔,不自觉的觉得心里亏欠,赢虔闭门不出一年时间了,自己无数次上门想要看望自己的大哥。可是赢虔还是谢绝任何人的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