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伯钧和张富贵两人在dú • lì 团对一营发动了狂暴的攻势后,眼见着dú • lì 团势如破竹的推进脑子抗衡,当下逃离营部,慌慌如丧家之犬,忙忙如落网之鱼!

 尽管他们已经第一时间纵马出逃,但dú • lì 团的骑兵部队全然是一副紧追不舍的架势,当晋绥军358团的士兵想要举枪回击时,后面的追兵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在一排枪声响起过后,举枪回身的士兵头颅瞬间如同烂西瓜一般的被打碎,根本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幕实实在在的让逃亡的晋绥军丧破了胆子,在被追赶上后,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直接举枪投降。

 钱伯钧和张富贵两人怒喝连连,追上并围拢他们的dú • lì 团战士择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在马上静静地用枪指着他们。

 “只要动一动,你就是天王老子都得死。”

 一直等到楚云飞到来,包围两人的dú • lì 团战士才向后方拉开距离,将两人撤退的道路进行封堵。

 “楚团长,应营长吩咐,我们已经将钱伯钧和张富贵两人困住,最后交给你进行发落!”

 “营长另外特别提到,你们之间的战斗我们不能插手。他们两人若死,我们需要协助楚团长将他们尸体运回。若楚团长死,让我们将他两人剁碎喂狗。”

 这名dú • lì 团战士所讲的话,钱伯钧和张富贵两个人听的清清楚楚,气得好悬没有吐出一口老血来!

 这话里话外,分明就是说他们今天肯定是死定了!

 如果让楚云飞杀了他们,好歹还能留个全尸。

 如果杀了楚云飞,那就只能化作一堆狗粪。

 李云龙啊李云龙,你实在是缺德到冒烟了!

 楚云飞听完dú • lì 团战士的话后,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意,反而是仰天长笑道。

 “知我者,李云龙也!”

 “但有一点李云龙还是说错了。像这样没有民族气节的软骨头,我楚云飞要他们的尸体做什么?!等我毙了他们两个后,还要受累让各位兄弟辛苦一趟拖他们去喂狗!”

 眼见着最后一丝有尊严死去的方式都被剥夺,钱伯钧和张富贵皆是勃然大怒。

 张富贵大声叫道。

 “楚云飞,我与你已经恩断义绝。从此以后我们俩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你既然今天来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吧!”

 话刚说到这里,楚云飞扛在肩上的步枪猛然一动,随后一颗子弹呼啸打出!

 “砰!”

 张富贵的吼声截然而止,钱伯钧全然没想到楚云飞居然说开枪就开枪,仓促之间立刻伸手摸向腰间。

 而在这短短一刹那,楚云飞已经将子弹再次顶上膛火,枪口指向钱伯钧低声喝道。

 “别动!”

 钱伯钧自知失了先机,手在枪套边缘,却没敢乱动,听着楚云飞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钱伯钧,你我把话说清楚了再动手也不迟。你我结识十几年,即使拼个你死我活,也不在乎这点时间吧?”

 “你想脱离队伍奔个前程,这我理解你。我相识多年可以好说好散,我不为难你。但是你想叛国投敌当汉奸,我绝不饶你!”

 “你说吧,你想怎么死?”

 钱伯钧听来听去,到了最后楚云飞还是不念旧情,想要取他性命,知道今天必然是一场你死我死,你活我死的决斗,含恨怒道。

 “姓楚的,我知道你是个快枪手,但我钱伯钧也不是个吃干饭的!既然是决斗,何不使用刺刀来的痛快!”

 楚云飞倒是没想到钱伯钧居然表现得如此有血性,当下点头将枪垂下,取过刺刀道。

 “好!就依你之言!来吧!”

 哪曾想钱伯钧说是用刺刀较量,实则是故意蒙蔽楚云飞。

 在楚云飞刚刚拿起刺刀之时,钱伯钧已然将手探入枪套,shǒu • qiāng 随之拔出!

 dú • lì 团战士们眼见楚云飞即将遭难,皆是一阵悲凉涌上心头,握枪的手指猛地发紧,死死按捺住开枪的冲动。

 令行禁止是每一个dú • lì 团战士都恪守的准则,在营长提前已经下达了命令过后,无论形势恶化到各种地步,他们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悲剧发生。

 楚云飞虽然同意了钱伯钧用冷兵器进行决斗的提议,却也没有天真到一丝一毫的戒备都没留下。

 一个灵魂都可以出卖的人,他的话又能有几分可信!

 在眼角余光之中,钱伯钧的小动作被楚云飞捕捉,持刺刀的右手猛然停滞,左手中的三八大盖仅仅是向下一压,随后枪声猛然响起!

 “砰!”

 这一枪。

 让已经将枪抄在手中抬手准备射击的钱伯钧,再也没有将子弹射出去的能力,眉心处的孔洞,潺潺地流淌出血浆,眼中充斥着不可置信之色!

 左手使枪,一枪索魂!

 早在楚云飞第一次与李云龙相见之时,他便展露过双枪齐射之绝技。

 只可笑钱伯钧自以为他通过耍弄手段占得先手,殊不知楚云飞枪技何止高出他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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