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日军在华夏使用最为广泛的一种毒气。

 比如武汉会战期间,日军总共发动375次毒气攻击,使用“赤桶”4万余个。

 之所以命名为赤桶,是因为这种武器都是以红色作为标识。

 第四种为糜烂性毒剂。

 这种毒剂也就是大名鼎鼎的芥子气及路易氏气。

 如果说前面三种毒气是通过呼吸系统吸入,只要防毒面具即便处于毒圈内也仍能坚持战斗的话,那么芥子气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它是无孔不入!

 这东西主要机制就是通过人类体表的一切毛孔深入皮肤,破坏机体细胞,使皮肤或粘膜发泡、糜烂,从而导致全身中毒,直至死亡!

 这四种毒剂中,理论上前三种都属于非致命性毒剂。

 只要戴上防毒面具或及时撤出战场,基本不会有太大人员伤亡,即使少量吸入也不会有后遗症。

 而糜烂性毒剂则为致命毒剂,素有“毒气之王”的称号。

 不幸中的万幸是这玩意儿难缠,但起效慢,就算是无防护状态下暴露在芥子气中,只要首先确保不要让过多的芥子气从口鼻中吸入,那么通过身体毛孔渗入皮肤的芥子气则要至少30分钟才能起效。

 通常是2-4小时,这个阶段一般称之为潜伏期。

 而在潜伏期内中毒者是没有异常反应的,但万幸中的万万不幸是一旦过了潜伏期,中毒部位就会出现大面积的水疱,水疱破裂后又会形成溃疡和坏死,尤其是脖子、腋窝以及男性生殖器部位反应最为剧烈。

 赵刚其实给战士们做的应对毒气弹培训也非常简单。

 无非就是在毒气产生的时候第一时间屏住呼吸,并且寻找到毛巾和水源打湿捂住口鼻,并且要顺着下风方向逃离,尽快撤离战场。

 如果在不具备条件的情况下,可以用尿代替水!

 很显然。

 现在身处战场中鏖战的dú • lì 团战士就不具备寻找毛巾水源的条件!

 之所以这么做,原理也很简单。

 一是过滤、先阻隔掉烟气层的流动,使部分毒气跟随毛巾本身吸附的水份挥发。

 二是水解,如苯氯乙酮这种催泪性毒剂遇水就很容易被分解失去毒性。

 至于芥子气和路易氏气就要难缠一些,它们既能渗透纺织物又难溶于水,所以必须在水中加点特殊的东西进去,促进它的水解。

 那这个时候,尿就派上用场了!

 争年代绝大多数华夏是吃不到含固定酸的高蛋白食物,只能吃菜,所以他们的尿液偏碱性。

 但随着部队分家扩大,尽管dú • lì 团各部队伙食不错,但天天一顿肉的生活还是被按上了暂停键,只能是隔三差五的改善伙食。

 而恰恰是这个碱性尿液,歪打正着地成为了军队唯一供应的上解毒的法宝。

 通过碱性水解用来促进糜烂性毒气水解,这也是对付芥子气最为应急,最为有效的方法,可以为战士逃离战场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无论此刻dú • lì 团战士们多想继续战斗,但dú • lì 团令行禁止的规定绝不是开玩笑的!

 一时间,身处柳林战场被毒气弹所袭击的dú • lì 团战士们,纷纷一手掩住口鼻,另一首持着步枪朝向下风口处奔跑逃离!

 与其说是逃离,不如说是战术性撤退!

 鬼子无差别的释放毒气弹,在对dú • lì 团战士造成伤害的同时,也对柳林中正在坚持抵抗的日军和伪军造成了巨大的杀伤性!

 dú • lì 团此刻撤出战场,鬼子的炮击在骑兵部队找到他们前并不会停止,那这些毒气弹、纵火弹与白磷弹就留给日伪部队自己享用吧!

 在纵火弹的投放中,柳林彻底化作了一片汹汹火海!

 无数的火蛇在风力的带动下四处蔓延,无情地吞噬着一间间残破的房舍与一具具鲜活的躯体。

 战场上烟雾、火光、毒烟、惨叫声……

 宛若无间地狱!

 身在后方战地临时指挥所中的赵刚,即便凭借肉眼就可以看到前方风力席卷的火龙,愤恨地敲打着桌面。

 “这些丧心病狂的日本人,居然狠到连自己的部队都杀!简直是一群畜生!”

 张大彪同样感慨道。

 “小日本子就是因为够狠够残忍,才会在咱们华夏之中作威作福这么久。”

 同时望着参天而起的火光满面担忧道。

 “希望我们的部队能够尽快向前推进,不然这一次的折损将会很大啊!”

 张大彪话音刚落,紧跟着指挥部中得到了一条惊人的消息。

 “报告政委!柳林的日军动用了毒气弹、白磷弹与燃烧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