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赵刚,正带领着dú • lì 团近两个连的队伍,押运着三百多名鬼子伤兵和20师团高阶军官在崇山峻岭之中小路行进。

 赵刚为了保证此次押运的绝对安全,所设定的路线……

 嗯,就是没有具体路线,走到哪里是哪里,随时变幻位置。

 他都不知道下一步会往哪里走,鬼子即便想进行拦截,也不会找到他们行进的方向。

 再加上吕梁周边已经被dú • lì 团所占领,石楼县附近又是dú • lì 团曾经打下的根据地,鬼子想要来抢人谈何容易?

 “政委,这群苟日的开始绝食了。”

 魏大勇口中的苟日的,自然是指被绳索捆缚连成一条线行进的鬼子。

 对待战俘,赵刚还是非常仁慈的。

 下令禁止战士们对他们进行体罚,更不准许用枪托皮带抽他们前行。

 而是用神俊的战马拉着绳索进行拖拽,即便他们想不走都不行,着实是省了不少力气。

 当然。

 也会有不配合的鬼子想要抗拒,但战马的拉力岂是人力所能抗衡?

 在周身上下被尖锐石块划得皮肤破碎鲜血淋漓之后,那些鬼子只能呲牙咧嘴骂骂咧咧地在同伴扶起来后继续前行。

 还有一部分腿部有伤残的鬼子并不方便行走,赵刚也非常人性化的为他们设置用木板拼接的座椅,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简易的爬犁,直接把他们绑在上面连接在一起,这样就能够将他们用战马同样拉动。

 当然。

 这爬犁有的时候会出现翻车的情况。

 怎么说呢?

 千山万水的跑到华夏来做侵略者,一路上风餐露宿的苦难必然没少受,也就不怕再克服这一点小小的困难了对吧?

 仅仅走了一天的路程,三百多名战俘出于这样或那样的原因便死掉了四十来人。

 在战俘减员的情况下,不少的鬼子开始嚷嚷着要绝食,魏大勇觉得事情非常严重,立刻将这一消息汇报到赵刚那里。

 dú • lì 团已经将战俘押运到总部的消息通过电台发出,若等到了总部的时候人都死光了,到时候可就不好交代了。

 赵刚听完后点了点头。

 “看到没有?日本人还是非常有骨头的。我们做了那么多防止他们自杀的方法,但是他们总会想尽一切策略结果自己的性命。为此,我们还损伤了一匹战马。”

 “人如果不吃饭可以活很长时间,但人要是不喝水,那几天的时间他们的命就没了。如果咱们拉着一大堆死尸送到总部,虽然可以解释说他们通过绝食的方法自杀,从而摆脱咱们dú • lì 团虐待战俘的嫌疑,不过活着的日本兵总比死了的要值钱。”

 魏大勇听着骑在马上的赵刚说了一大堆没有具体指示的话,不由得有些心急。

 “政委您总得想个办法呀,难不成让兄弟们给他们灌饭吃?”

 赵刚摆了摆手道。

 “驴不喝水哪有强按头的道理?想要摆平这些士兵,不如从他们中将身上进行下手,让他说出来原比其他人更有说服力。”

 魏大勇实在是想不出赵刚要唱哪出戏。

 那鬼子中将如果不是看得紧,早就想尽一切办法自尽了。

 想要让他劝服鬼子们不要绝食自杀,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但赵政委创造的奇迹事件实在太多了,或许这一次他也有很好的办法能够说服鬼子中将?

 永津左比重作为鬼子高级军官,赵刚对他的生命看的还是非常重的。

 这个是张大彪好不容易才给他讨来的免死金牌,如果这老家伙要是死了,那他的效果可就大打折扣了。

 一个活着的日本中将,就是一个行走的大日本帝国耻辱柱。

 即便他再想死,赵刚也不会给他任何的机会。

 此刻的永津左比重中将全身能动的位置全部都被牢牢锁紧,包括嘴巴都堵的严严实实的,根本就不给他任何一点自杀的机会。

 到了进餐时间后,把他的下巴挂钩松一松,就能够用野菜糊糊轻而易举的将他喂的饱饱的,不仅非常配合,而且绝不挑食。

 想用完美餐之后再将他的挂钩挂回去,重新把嘴巴堵好,又可以继续上路了。

 当然。

 其他的佐官和尉官,也享受着和永津左比重中将一样的待遇,一天三顿饭吃的是相当的有质量。

 如果不是他们时常在饮食过程中闭气呛到气管,野菜糊糊会顺着鼻腔往外涌以外,压根一点罪都不会受到。

 所以赵刚认为他和永津左比重中将应该能够心平气和的好好聊聊,毕竟永津左比重吃他的,喝他的,跟他说两句人话,他应该会有一个认真的态度吧?

 本着这种想法将永津左比重中将单独带来之后,永津左比重那如同shā • rén 般的眼神,直接让赵刚感受到什么叫喂不饱的狼和好心当做驴肝肺。

 “行了,我估摸着把他嘴里的东西掏出来,他就会说上一些我不爱听的话。既然这样,那就由我来说他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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