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恨不能找个地缝儿把自己的脑袋给扎进去!

 李云龙!

 该死的李云龙!

 他早就应该察觉出来异样!

 给他涂抹药水的那双手,光滑细腻,和手上尽是老茧的李云龙相差甚远。

 不过因为他周身疼痛,触感被降低了不少,同时懒得翻身,所以就没往这地方细猜想。

 也正是因为他疏忽大意,这才跳入到了李云龙精心为他设计好的圈套之中!

 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如同一个土财似的的对着洛秋水喝五吆六,这是一名八路军军官该做的事情吗?

 这是他赵刚该做出来的事情吗?

 现在他不仅做了,而且做的还挺舒服,甚至还厚颜无耻地要求洛秋水为他做更多!

 现在别说他一张老脸往哪儿搁,就是洛秋水出去怎么见人啊!

 “你……你……李云龙呢?”

 虽然是明知故问,但是赵刚此刻必须得说点儿什么才行,总不能继续躺在这里挺尸吧?

 洛秋水此刻一张脸红的快要渗出血来,一双小手无处安放,眼神左右闪躲,就好像做了什么错事一样,嗫声道。

 “李……李云龙团长,是……是秀芹……”

 嗫嚅了半晌,赵刚终于听明白了。

 快速的将上衣穿好,赵刚愁苦地挠了挠头。

 正待说些什么的时候,秀芹推门进了屋。

 看到他们两人的神色,就知道刚才他和李云龙的奸计得逞了!

 “秋水,政委的伤情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