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如此安静,难道是被龙雀使唤去做事了?

 方末很快否定了这一猜测,因为昨天发现丙字十三号死亡时,丙字十四号也在一旁看热闹,此后并无龙雀使来丙字营。

 想了想,方末缓步靠近丙字十四号房,敲了敲门。

 无人应答。

 方末脑海有了猜测,但没有立即破门,而是绕到一侧,想从窗户缝隙往内看,但被一悬挂在窗前、唱戏所戴的夫子盔挡住视线。

 他只好抽出佩刀,伸进窗户,将夫子盔拨到一侧。

 整齐的房屋内,一个头发半白的老者以油彩绘脸,身穿暗色大甲,瘫坐在墙角,面目扭曲。

 又一个死者!

 没多久,焦海再次来到了丙字前卒营,这一次,他直接带了仵作过来。

 “大人,死者与上一人一般,都是在极度惊恐下死亡的。”仵作验完尸,禀报后,自行收拾工具、蒸醋驱味,离开了现场。

 焦海一阵头大,近来事多伤神,一时没有思路,便问方末:“丙字六号,你怎么看?”

 方末心中早有了想法,既然焦海问到,就说了出来:“两起凶案,死者都是夜里被吓死,时隔仅一天,且恰好住在邻近。照这个规律,今晚丙字十五号有危险。”

 “反过来想,”焦海毫无形象地坐在丙字十四号门槛上,“今晚在丙字十五号守株待兔,便能解决元凶!”

 他站起身来:“走,先去会一会丙字十五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