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欧阳臻有些狐疑,“怎么不直接把我找过去问话?”

 方末调动情绪,苦笑道:“大人被请去参加宴席了,说这等小事,我来办就好。”

 欧阳臻点点头,相信了这个说辞,让开门:“进来说吧。”

 走进屋内,方末闻到了淡淡的皂角味,桌上还摆放着不少工具,大概是仵作用于验尸的。

 其中,有一件工具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个猜想,在他脑中生根发芽。

 “欧阳仵作,这是什么工具?”方末直接走过去,拿了起来问道。

 欧阳臻神色有些慌乱,将那工具夺了回去:“这是仵作的工具,用来解剖的,旁人不好乱碰的。”

 “我唐突了。”方末盯着欧阳臻,问:“那么,容我问另一个问题,你和潘椒之间,可有什么仇怨?”

 欧阳臻神色不悦,语气突然就重了几分:“你是何意?潘椒乃是不可名状之物所杀,与我何干?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妖魔鬼怪!”

 方末的声音依旧平稳:“你只要告诉我,你和潘椒之间,有没有仇怨。”

 欧阳臻没有说话。

 “既然欧阳仵作不愿说,那我回去禀报龙雀使大人,要查起来,应该也没多大难度。”

 说罢,方末作势要走。

 “等等!”欧阳臻喊住了方末,“我给你讲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