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火焰并没有对异兽产生太大的伤害,只是把它打歪,使其未能成功咬在捕快身上。

 犭颉的头部焦黑,飘着一缕烟。

 它落在地上,龇牙咧嘴地朝着周围的人示威,把孙浚保护在身后。

 在它简单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身后这人受到伤害。

 它哪里知道,自己这么做,等于是坐实了孙浚的罪名。

 谭乾吓得退到了焦海身后好远,还不忘说一句:“看到没?这人和异兽勾结,在场所有人都可以作证!焦海,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别忘了你龙雀使的职责,杀了那异兽,孙浚我们会带走!”

 焦海脸色很难看。

 孙浚一个劲地摇头:“不,不是的!我不会做那种伤害父亲的事。它也只是……只是……”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看了一圈,大部分人看着自己的目光,都是带着鄙夷和幸灾乐祸。

 孙浚觉得天旋地转,跌跌撞撞地退了两步,踩在了刚才捕快丢掉的刀上。

 他看了眼熟悉而又陌生的曲红,心中越发生寒。

 情字最是伤人。

 他低头,目光落在那把刀上,弯腰将之捡了起来,脸上露出几分狠色。

 “还想反抗?”谭乾冷哼一声,“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