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远亲自给客人倒了茶:“这人是个前卒……”

 还没说完,那客人打断了他的话:“什么什么?前卒?我堂堂金牌刺客,你让我杀个前卒?”

 “我知道你是组织里排名第三的金牌刺客,去杀个前卒……”

 客人又一次打断了章远:“更正下,严景死后,我是第二。”

 “是是是……”章远恭维道,“让你杀个前卒是杀鸡用牛刀了,但我一向谨慎,用银牌刺客,我不放心。还得是你……如果不是排第一的刺客资历高,现在你才应该是第一。”

 客人相当满意地点了点头。

 方末在地下听的清清楚楚,总觉得严景这名字在哪听过。

 “对了,是那时司火教派来杀我的刺客!”他很快想了起来。

 没想到,自己和严景所在的刺客组织还挺有缘的。

 章远特意找来金牌刺客,要杀前卒,难道指的是自己?

 果然,章远从一旁拿出了卷纸,摊开后,是方末的画像。

 他对客人介绍道:“就是此人。他叫方末,我打听过了,只是个秀才,没什么背景,家族的人死的死,卒刑的卒刑,没有靠山。”

 “小意思。”客人拿起了画像,“好奇问下,一个小小的前卒,怎么得罪了你这么个有钱人?”

 一提到这个,章远便咬牙切齿:“之前让你把老头子弄死,又从那野种口中挖出了老头子藏匿财产的地方。我好不容易想了个法子,利用那个脑子不太好使的龙雀使破解了阵法。没想到都没捂热那批财产,就因为那小子高密,害我不得不将之尽数用于收买郡同,这才保下性命。不杀这小畜生,我誓不为人!”

 “好,那我成全你。”方末倚在窗边,不急不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