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府衙。

 哪怕背景深厚,魏舞罗也绝不是这么莽撞的人。

 监斩官心念急转,此事根本不必牵连整个府衙,只要有人承担下所有罪行,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而涉事者中,大多有些背景,不动这些人,影响便不会太大。

 所以,魏舞罗针对的人,呼之欲出……

 他缓缓吐了口气,连伞都不打,上前作出仔细查看犯人相貌的姿态。

 片刻后,他摇摇头:“此人竟然真不是高晋!中止行刑,待查清后,再做论断!”

 现场一片哗然。

 经过魏舞罗身边的时候,他低声道:“莫要牵连过多,适可而止。”

 魏舞罗有些意外,回了句:“大人放心,这件事,错只在一人身上。”

 在说话的期间,魏舞罗暗中布下了隔音的屏障,就连方末都没能听见二人说了什么。

 至于普通百姓……

 即便没有隔音屏障,在雨声下,他们也听不见半点内容。

 倒是那刽子手,焦躁不安地跟上了监斩官,道:“大人,我这刀都喷了酒,不沾血就收回,按行里的传统,是很不吉利的!”

 监斩官淋了一身雨,正冷得哆嗦,没好气地瞪了刽子手一眼:“要不本官的脑袋给你砍?”

 刽子手只好把话憋了回去,心里嘀咕着,一会到市场买只鸡宰了,也算是沾血。

 方末看着魏舞罗离场,在场的人也陆陆续续散了,心中疑问越来越多。

 或许,今夜宵禁以后可以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