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样做有必要吗?

 没有必要。

 所以说,凌叙根本是隐藏了实力,为的是引出暗处的人。

 安世零是在钓鱼……

 方末尴尬一笑:“没什么,似乎我多管闲事了,没有我,道友一样能在保护安大人的前提下,解决这两人。”

 凌叙一愣。

 安世零却道:“不,若非阁下出手,我们想要撬开此人的口,问出背后的人还需要费些功夫。只可惜,单凭他们的证词,并不足以定王勋的罪。”

 蔡贞招呼着捕快押着一人走出来,刚才的对话,他也听到了大概。

 “至少,我们知道敌人是谁了。”

 方末的目光看向被押出来的男人。

 此人年约三十,体格有些瘦,身上带着股阴柔的气质。

 刚才安世零说过,要抓的人涉嫌奸**子,还贿赂县令。

 结合此人阴柔的气质,方末猜到他是谁了。

 此人应该就是当年玷污了老姚女儿,后被老姚废了的地痞。

 没想到他藏在这。

 刚才方末还在想,地下长街的恶霸为了一个人,竟然敢与府衙为敌。

 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也为的也不是所谓的道义。

 此人只是王勋用来钓安世零上钩的鱼饵,只是安世零将计就计,用自己钓出了王勋。

 这番冒险是值得的。

 原本王勋在暗处,现在已经暴露,失去了原有的优势。

 想到这,方末看向安世零的眼神都变了。

 一介布衣出身,虽考取了功名,但能够一路走上从六品,安世零又怎会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