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式,是铁匠用来护手的。

 那人是铁匠?

 方末灵光一闪,疾呼:“张承?你是张承?”

 那人身子一颤,停下了追击,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

 果然是他吗?姑且相信眼前这人就是张承。

 他本来是凡人,不可能有这般的力量和速度,行动间也没有法力的波动,可以排除是修士。

 那么,他或许已经不是人。

 方末正要说些什么,张承发出非人的嘶吼声,手里的打铁夹忽然就发出炽烈的红光,瞬息之间化作了铁水。

 他似乎感觉不到灼热,手捧着铁水一扬,泼向了方末。

 这种手段,自然是威胁不了方末的。

 随手布下一道法术屏障,那铁水便被挡下,滴落到地面。

 熔铁为水,武库的事是他做的?

 “吼!”

 发出一声咆哮后,张承的身影如鬼魅般,忽而就飘到了铁匠铺墙头,居高临下看了方末一眼,而后转身就逃!

 方末立即追击。

 然而,他感知到有修士正在往这个方向而来,不得不停下,收敛了气息遁走。

 如果张承能够一直保持刚才的速度,那估计一般的金丹修士都抓不住他。

 回到前卒营后,方末换下身上的衣物,把刚买的佩刀解下,往旁边一扔,精准落在刀架上。

 “兔爷,你说他是怎么发现我的?是不是你的幻术又拖后腿了?”

 青兔学着人的样子,站立起来,前肢抱在胸前:“放屁,兔爷我的幻术,哪是说看破就看破的?”

 “肥遗怎么说?”

 “那能一样吗?”

 “你甚至镇不住一个凡人,柳郅。”

 “那是我大意了!”

 方末也就说说,他也相信,青兔的幻术可不是能轻易被识破的。

 可他的敛息术,稳妥程度更在青兔的幻术之上。

 到底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