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个雕,老子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盘菜..

 感受到虎头金雕骨子里的轻蔑,白栎自尊心爆了,骨子里的血性也被激发出来。

 他狂由他狂;明月照大江,他横任他横;清风拂山岗…

 奇妙的是,当这些文字映照于脑海之中时,白栎浮躁不安的心情反而得以放松下来,呼吸也逐渐变得顺畅。

 在那一刻,它进入一种玄妙的状态。

 它那颗三角形的蛇头高昂着。身体犹如一张绷紧的弓。

 筋如弦骨如箭,鳞成刃肉成棱。

 呼呼呼!

 随着它突然放松的肢体,片片的刀刃蛇鳞从体表爆发,将虎头金雕的一扇翅膀整齐地切了下来。

 仆!

 虎头金雕像坠落的石头般砸到地面上。骨断筋折,血肉淋漓…

 趁你丫重伤,要你丫的命!

 飕!

 白栎凶猛地蹿到虎头金雕面前,一股毒液从腔子里喷出!

 噗!

 极具腐蚀性的毒液落在虎头金雕的眼珠上,顿时升腾起一团白雾…

 金雕的鹰眼被白栎的毒液活活灼瞎了。

 与此同时,白栎愤然张口,用钩状毒牙将虎头金雕的喉管死死咬住,将毒液涓滴不剩,全部注入其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