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白县令你也被那过山风伤害过,那么咱们算是有共同的敌人了,今后也算是同一条沟里的战友!”贾如黛又惊又喜。
“好了,什么话都甭说了,赶紧请到在下县舍一叙。”
白栎将贾如黛迎到赤蛟县内盥洗。
他则走到街边的酒肆,正看见赤蛟县的四大名捕正在那里猜拳行令,呷酒打浑。
四大名捕开怀畅饮,畅所欲言。几倍猫尿下肚,开始划拳行令。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七个酒啊,八个巧啊,哈哈哈,诗诗你又输了,来来来,罚酒三杯...”
“我说灵儿,你一个水灵灵的姑娘也没个男朋友简直是暴敛天物啊,呵呵,正好你看你驴子哥恰巧也是单身,不如咱们俩光棍揍一起,凑个对!”
灵儿还没回话,一旁的蜜蜜恼了,挥起粉拳用力锤驴三正,揪着其驴耳朵道:“呸,我把你这头蠢驴,敢骚撩咱家清纯的神仙般的妹子,小心姑奶奶把你那话儿割了,做个驴鞭当下酒菜...”
“你个蠢驴听好了,咱们姊妹将来那都是我老公的人,合起来就是一个...嫐!”
“嘤嘤嘤,为什么是嫐,而不是嬲?那样岂不是更有情趣?”熊诗诗嘟囔道。
“嫐多干净,嬲你就不怕得脏病啊,你个笨熊!”蜜蜜叉着腰给熊诗诗头上来个板栗。
熊诗诗搂着灵儿的肩头,像个称职的闺蜜:“咯咯,灵儿妹妹你太单纯,千万不要相信那些臭男人的话,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谁要是信男人的话,母猪都能上树...”
噗!
驴三正一口酒喷出三丈多远,啪嚓一拍桌子:“我靠老熊,你说这话就好像你不是男人似的,你说你要那铁棒有何用?”
“人家牛子上的事情,需要你个蠢驴管吗?你有病吧?”
“你一个大男人,整天跟娘们一样叽叽歪歪的,你有毒吧?”
“你有病吗?”
“你有毒吧?”
“熊诗诗,要都像你这样整天娘们唧唧的,咱们兄弟之间还能尽情玩耍吗?”
这四个家伙笑闹成一团。
白栎望着这群青春期多动症儿童,心里很是羡慕。
哎,我要是也能像他们一样没心没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