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感激的看了看明月,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因为他们讨论的都是这个时候农田里的活,而农田关乎的是民生口粮问题,是粮食问题,是非常重要的。

 心里一边记一边想,开始了解各家的情况,时不时还开口询问,五个人谈的异常和谐,梁山伯也知道了很多情况,心里也有了一些思考。

 想着以后怎么插手县衙里面的事,让这个县百姓生活的更好。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达了县里。

 梁山伯担任县令的这个县名叫勤县,是一个非常偏远的县城,如果老天爷给面子,百姓们就勉强吃的饱饭,如果不给面子,怕是要饿死一大片人。

 担任县令的时候只有刚刚交接仪式的时候去过一次,勉强能认得出县府最大的两个属下,县丞和县蔚。

 下车之后,便徒步走向县衙,一边看着这热闹的街景,一边仔细观察着各种情况,寻找着蛛丝马迹。

 这个时候在县府里面的县丞和县蔚都要筹脱了脑袋,他们虽然是县衙里除了县令最大的两个官,但是有些东西终究是要县令来决定的,他们根本就没有权利做主。

 桌上的公文已经堆成山了,下面的人还在源源不断的报告各种东西上来,可是,也没有什么用呀,最重要的决定还是要县令大人亲自决定。

 他们两个要是做错了一件事情,说不定到时候就得掉了脑袋

 县丞叹了口气,像一只无望的咸鱼一样摊在桌子上,已经奄奄一息了。

 眼睛下是明显的黑眼圈,厚厚的一圈,都能快赶上熊猫了,县丞感觉自己都快升天了,看着桌子上一大堆的竹竹简,生无可恋。

 这些竹简里面所写的都是勤县里面一些比较重要的事件,都是必须要县令大人亲自批改给出方法才能够实行。

 一些小问题自己已经处理的干干净净的,为什么县令大人还不来,我真的要成为第一个被累死的县丞了。

 想到这里,招招手让旁边的小厮过来。

 “去,再给我写一封信,去催县令大人回来,他要是再这样,我这条命都没了,我真的是要撂摊子走了!哪有一个县令做的这么过分的。

 简直比那些贪污大半银子的心里还有可恶,天天不着府衙,这都多久没来了!多久了!这是要累死我吗?”

 后面越说越大越说越大,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更是像吼一样,明显就是被气疯了!

 梁山伯:默……

 看着自己已经踩进府衙大门的左脚,那个什么,自己这不是来了吗?

 心里一阵心虚,脸上的表情各异,但是最后还是稳下心神,恢复自己平时装逼的姿态,步伐稳健而悠闲,一看就是非常可靠的人。

 明月:默……

 真是个可怜的打工仔,这孩子是被压榨成什么样子了,就那最后一句话浓浓的绝望,明月想起了自己被系统坑的时候,无能为力。

 可是这也没有办法呀,就像自己一样,虽然自己被系统坑,其实也不能算是坑,系统也带给了自己很多好处呀。

 如果没有,自己还是那个反抗不了学校和合作公司的小可怜实习生。

 为了毕业证学位证生活费,也只能勤勤恳恳从早干到晚。

 总而言之还是自己占了大便宜,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遇的,自己踩了狗屎运得到这个机遇,被坑也是应该的。

 毕竟什么东西都是权利与义务相互存在的,不可能只有权利没有义务。

 仔细的搜寻原主记忆,突然又沉默了,这个县丞好像只不过是有些可怜,仔细数数,催梁山伯回县衙的信好像有三十多封了。

 问题每次梁山伯还不看,直接扔进废纸筒,继续忧伤,躺在床上葛优躺。

 站在门口站岗的捕快自然不会出现像电视剧那样不认识自己家顶头上司的事情,自从梁山伯第一天来接手之后,他们就耳提面命的提醒自己,千万要记住这一张脸。

 以后一定得小心翼翼,这要是哪一次突然就认不出顶撞了,自己的这份工作就完了,在县衙做事的捕快相对于在地里种田,还是保障性很大的。

 虽然银子可能不是那么多,但是总比在地里刨食好,每个月有固定的银子准时到账,就连饥荒来到,自己的银子也是准时发放的,顿时就给他们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更何况平时还有一些灰色收入,养活一家人不成问题。

 他们又不是二愣子,自然早就派人去打听这位县令的事情,他们可是知道这位县令是寒门出身,还是农户出身。

 为人正直坦荡,一般都不会容忍他们犯那些很严重的错误,尤其是那种灰色收入。

 不过也有另外一种可能,这位县令因为从小生活环境的问题,会拼命的贪钱,到时候自己也能跟着蹭点,只不过这样干不长,很有可能会被抓进大牢一命呜呼。

 希望最好是一个清廉的县令,勤县的老百姓这才有好日子过。

 自己虽然少赚点,至少问心无愧,堂堂正正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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