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有纳百般功法于一心,走梦长老的路线,见识诸多修炼文明的功法,自然不能专修一本功法。”

 林青山冷静地想道。

 他没有忘记,自己是一位修士。

 修士,最重要的就是修炼。

 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静修五天,终于有了一丝自保之力。”

 “林家千金有约,我自然不能爽约,毕竟,张林两家,正在谈论婚约之事。”

 以张家在大安城的地位,作为张家唯一少爷的婚礼,由不得他做主。

 背后涉及的利益太大了。

 知府大人有心毁约,张家尽管家大业大,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未来这位知府大人执政的很长一段时间,张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世人都到张家攀附权贵,可若是知晓,十五年前张千山借钱还是秀才的杨知府葬母,有助力钱财,资助其攻读。杨知府的声望,将会烂大街。”

 林青山如此想道。

 林青山能想到的事情,张千山与杨知府同样想得到。

 看来,这张底牌是双面刃。

 甚至,处理不好,将惹来祸端。

 读书人最看重的就是声望。

 杨知府乃是探花出身,名声玷污,他的仕途也到头了。

 “若换了是我,会怎么做?以前是亲家,如今是仇家?自然会灭口。”

 念及此,林青山剑眉轻扬,杀机涌动。

 “既然是一场梦,谁让我发噩梦,我就成为谁的梦魔。”

 “十月风雨动大安,血流成河张怀玉。”

 提笔,一气呵成,凌厉的杀意蕴藏书法中。

 往身后一丢,这张纸融入到墙体中。

 摘星手越来越强大了。

 隔空将人头摘下来,应该没有问题了。

 豪华的马车停靠在白鹿书院前。

 “少爷,白鹿书院到了。”

 大安城,有三大书院:白鹿、岳林、清风。

 张景在岳林书院读书。

 而林家的千金却是在白鹿书院。

 白鹿书院有女子班,林家的千金,知府的千金都在此地就读。

 “诗会?”

 林青山翻阅着属于张景的记忆之书,顺带将白诗三百首回忆下,修仙太久了,脑子都是功法心经,谁还会在意诗歌这东西。

 吟诗三百首,装完逼就走?

 好像,有点低端。

 我可没有想过在文坛扬名。

 算了,且行一步算一步。

 倒是不介意有人挑衅,小试身手,让外人知晓,我已经开始练武了。

 如此想着的林青山,没有拿他的折扇,而是提着满是珠光宝气剑鞘的宝剑,走进了白鹿书院。